烟屁股烫得老王手指直抽抽。他蹲在排水沟沿上，把那三个信用点在手里攥了又攥。信用点边缘磨损得厉害，一看就是攒了好久的。街角杂货铺的灯泡忽明忽暗，映着玻璃里晃动的二维码，像几只半死不活的虫子。

“三个信用点，够不？”老王嘟囔着，其实根本不知道够不够。他想起刚才巷子里那声枪响，吓得他脚底抹油。那枪声离得近，震得他耳膜嗡嗡响，半天缓不过来。空烟弹？他现在看这些废铁都觉得疹得慌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块废弃广告牌刮落的碎屏，亮起的天 underscore 软件提示他今天积分到了，刚好够下个早班。老王嘴角扯了扯，没好意思跟自己说晚安。他只想找个旮旯再眯一会儿。

背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王猛地回头，月光下三个影子里，两个举起了枪。他心脏像是被一只冰手攥住，死死往下坠。拔枪？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黑市淘来的破收音机，零件散了一地，现在连响都发不出来。

“钱包！”其中一个影子里的人喊了声，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老王抱头就滚。滚出去几米远，一头撞在路边的垃圾桶上，哗啦一声，里面半截烧鸡掉出来，腥膻味混着雨水溅了他满脸。烧鸡……火焰……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刚才那个瞬间，他闻到烟味，手指被烫，还有刚才的枪声，都像一根根针扎进他脑子里。他不是怕疼，他是怕火！

两个持枪的人慢慢逼近。老王蜷缩在垃圾桶后面，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铁皮，感觉像找到了个娘。他后悔了，早知道刚才就隐着没出来，天 underscore 软件里那个新手村任务，比这破差事强多了。

“搜！”那几个人用枪管戳着垃圾桶沿。

老王手心全是汗，攥着那三个信用点感觉像攥着三颗炸药。他差点就喊出声了，就像上次在公寓楼下被堵，他差点就求饶了。真他妈丢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唾沫都是咸的。

突然，桶里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一个人影“啊”了一声，另一个枪口立刻对着垃圾桶。老王趁着这个空档，抓起地上半截烧鸡，鸡毛乱飞中，鸡骨头哐当哐当砸在地上。

“有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