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悟道？哼，你们这几千年了，有哪个真正悟了？”鸿钧老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念叨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，可那眼神里的戏谑，却让眼前几道身影的表情更加难看。

为首的是通天教主，紫金钵盂放在一边，身着道袍的他眉头紧锁：“鸿钧道友，此等机缘，错过便是一生。贫道等人愿奉上部分道纹，求您指点一二。”

旁边，准提也跟着附和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。在他们看来，能见到鸿钧老祖，本身就是一种荣幸，哪怕只是听他随便说几句话。

“道纹？”鸿钧咧了咧嘴，露出一点过于清晰的牙齿，“你们这些老家伙，就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。悟道，不是靠别人给的，更不是靠什么道纹。”

他说话间，手指轻轻一点，面前的虚空泛起阵阵涟漪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显化出来，却又在最后时刻被收了回去。

“你们啊，就是心急。”鸿钧继续说道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“当年，我讲道时，你们哪个不是挤破头想要听？现在机会来了，倒好，一个个倒打一耙，嫌我这不耐烦，嫌我那没水平。”

这话明显带着刺，通天和准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张口想反驳，却又发现鸿钧说得句句在理。确实，当年谁不是毕恭毕敬地等待着每一次讲道的机会，现在却变成了怨言。

“鸿钧道友，您这是何苦呢！”又是青urtsi山的弟子开口，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，“我们也是奉師尊之命，才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鸿钧摆摆手，制止了还没说完的话，“我知道你们不容易。不过，我这里，可不是菜市场，说进就进，说退就退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通天教主的脸上：“你，有那个本事，就自己悟。没本事，别浪费我的时间。”顿了顿，他又看向准提，“你同样。”

两道身影沉默了，他们都知道鸿钧的意思。想要悟道，没有那个决心和毅力，连机会都没有。鸿钧的话，就像是两把重锤，狠狠地砸在他们心上。

“罢了罢了，鸿钧道友，既然您这么说，我们自会努力。”通天叹了口气，收起了紫金钵盂，声音显得有些低沉，“您……需要的道果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