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绝嗤笑一声，从储物戒里摸出块糕点，随手就喂了旁边跟班的小狗。小狗龇牙咧嘴地躲着，但瞅瞅主人，还是刚了口。王绝扭头，冲对面那位鼻孔朝天的老者勾了勾手指。

"过来！"

那老者正跟旁边人谈笑风生，明显愣住了。他名唤李长河，是城南李家的管家，地位尊崇得不行。此刻厄运当头，李长河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把茶杯甩出去。

王绝对着那块平方三分钱买的糕点哈了哈气，说道："尝尝？刚出炉的。" 糕点热气腾腾的，散发着一股芝麻和红糖的甜腻味道。

李长河脸色发青，颤巍巍地凑过去。王绝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李长河绝对觉得自己能听见骨头"咔咔"作响。老管家挣扎两下，突然放弃了，瘫软在王绝对手心里。

"昨天你说我爹是废物对吧？" 王绝对着糕点，舔了舔嘴角。

李长河冷汗都下来了，颤声道："小公子饶命！" 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。那老者捂着嘴，瞪大眼睛。旁边几个富家子弟，脖子都快伸到盘子里了。

王绝对着小狗，噗嗤笑了声："废物？嗯？" 他突然把小狗往李长河脸上推了推，"去咬他鼻子！" 小狗摇摇尾巴，乐颠颠地上去啃。李长河惨叫一声，往后蹲去。众人这才反应过来，王绝怕不是在开玩笑。

王绝突然单膝跪地，把糕点掰成两半。他掰得特别慢，每一下都让周围人头皮发麻。突然，他站起身，扔出半块糕点："尝尝？"

李长河哆哆嗦嗦接住，咬了一口。甜腻的味道混着某种麻麻的刺激感，直冲天灵盖。他眼前发黑，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周围人鸦雀无声。王绝掏出块香帕擦擦手，说道："我爹可以弹奏九天十地山河之音。" 随手弹了弹手指，尖锐的音节刮得人耳朵疼。

安静半晌，突然有人笑起来。接着，哄笑声震天响。酒楼老板赶紧跑来道歉谢罪。

王绝没搭理，扔了杯酒："送李管家回去。" 酒杯被风吹走了，但没人敢捡。王绝对着小狗，朝外面走去。小狗蹦蹦跳跳地追着他，尾巴摇得像打秋千。

"主子，您要去哪？" 小狗仰着脑袋问。

王绝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乌云，嘴角咧得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