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今天这日子没法过了。他坐在车里，看着前方红得发烫的信号灯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手机搁在副驾座上，亮着，屏幕上是老婆发来的信息：“晚上回来给我带瓶红酒，还有，这个月水电费交了吗？还有外卖啊，下周末 лазерování牙齿的事到底怎么安排？”

王磊没回信息，也不打算回。他今天在公司又栽了一跟头，老板指着他的鼻子骂，说给他机会，他就是抓不住。骂完还不算，还让他在全公司面前检讨。王磊脸皮薄，当场就哭了，不是矫情，是真觉得窝囊。

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，把空气里的尘土都染得五颜六色。王磊想起家里那栋老房子，墙上贴着女儿的奖状，客厅里堆着各种乐高积木，老伴儿总说他乱。他抽了口烟，烟头在车窗上烫了个疤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“日子怎么过成这样了？”

他明明是个有正经工作的人，每个月工资按时上交，对家里也从不缺钱。可为什么老婆总嫌弃他？嫌他没本事，嫌他不够浪漫，嫌他连电脑都玩不明白，连给她按摩都笨手笨脚的。

王磊摇了摇头，把烟扔在垃圾桶里。他决定去夜店里坐坐，喝几杯，散散心。夜风一吹，或许能让他清醒一点。

夜店门口的霓虹灯特别晃眼，风里带着一股子香水和酒精的味道。王磊推门进去，人声嘈杂，震得他耳膜疼。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一杯威士忌，冰块叮叮当当地砸在杯子里。

“这酒怎么是甜的？”王磊皱着眉问调酒师。 “先生，这是免雕鸡尾酒，特别的。”调酒师笑嘻嘻地回答，手里的动作却有点慢。 王磊不说话，只是盯着那人忙碌的背影。他今天只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，而不是应付这种无聊的对话。

酒过三巡，王磊开始有些飘飘然。他想起家里那栋老房子，想起女儿的小脸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他到底是怎么了？明明有家，却觉得像是住进了牢笼。

“先生，您喝多了，我送您回去吧。”服务员皱着眉说。 王磊摆摆手，不想被人送回去。“不了，我还能走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身体却摇晃得厉害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年轻女孩从旁边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