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——”

地铁到站，门一开，林辰随着人流被挤了出去，直挺挺地栽在站外的台阶上。他也不管自己摔得疼不疼，双手插进头发里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“终于到家了……”

晚上九点，城市已经彻底安静下来，只有零星的路灯在黑暗中亮着。林辰家在市中心，本来想住得离公司近一点，结果房东报价把他吓了一跳。最后咬咬牙，租了个离公司不算太远，但离市中心有点距离的小区。

推开老旧的单元门，楼道里一股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。林辰皱了皱眉，习惯性地捏了捏鼻孔，快步走上楼梯。

三十楼，他住在顶楼。爬楼梯简直是完成一项酷刑，等他气喘吁吁地摸到门把手时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
“咔哒。”

钥匙转动，门开了。一股熟悉的、带着点潮湿的冷气混着外卖的味道涌了进来。

“饿死了……”

林辰瘫倒在沙发上，随手抓过遥控器打开电视，屏幕瞬间亮起，雪花点在屏幕上跳跃。

他没心思看什么，随手按了一下静音，抓过旁边的外卖盒子，拧开，楼下那家他常吃的麻辣烫飘着酸笋和豆腐乳的怪异香气。

还没等他坐起来吃，肚子突然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把他吓得一激灵。

“啧，老子今天午饭都没吃……”林辰揉了揉肚子，坐起身，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。

麻辣烫是热乎乎的，酸笋和豆腐乳的味道太冲，他猛吸了几口气，才咽下第一口。冰凉的汤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暖洋洋的，让他舒服了不少。

“对了，下午那个合同……”林辰扒拉着碗里的粉丝，脑子里还在想着下午没谈拢的事。那个甲方太难缠了，咬死不给我们让步，说什么非要按他们的意思来。

“切，等老子有钱了，自己开公司，还跟这帮人扯淡？”

他越想越气，勺子猛地戳在碗里，溅起几滴汤汁。他索性放下筷子，靠在沙发上，开始琢磨自己的未来。

“现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……”

每天996，累得像条狗，工资却少得可怜。看着朋友圈里那些人晒的奢侈品、名车，再看看自己口袋里那点可怜的钱，林辰觉得生活简直是场笑话。

“要是能多赚点钱就好了……”

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银行卡余额，两个零，后面跟着一串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