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，这次是李伯乐的。马墨白眼都没抬，直接挂了。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这逼站得挺快。”油门一踩，车子突突往前窜。

夜风刮在脸上，有点凉，但马墨白心里热乎乎的。车子拐进一条小巷，灯光昏暗，路面上全是积水。水花溅起来，打在车灯上，晕开一片光晕。

马墨白把车停在巷子深处，熄火，推门下车。夜 air 凉飕飕的，他吸了口气，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。手里那沓钱他还没点，揣在怀里，沉甸甸的，像块铁。

刚才那个电话，李伯乐问他在哪儿，语气有点急。马墨白没说，直接挂了。他心里有数，李伯乐肯定找他麻烦，但具体什么麻烦，他还不知道。

巷子里安静得很，只有水滴在地面上的声音。马墨白往前面走了几步，发现前面有个黑影。他停下脚步，皱了皱眉。

那人转过身，是李伯乐。他脸色发白，眼神躲闪，手里还拿着手机。

“你找我？”马墨白问，语气平淡。

李伯乐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。“随便问问。”

“呵，”马墨白笑了，“我还以为你有多少事呢，原来就问问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没再回头看李伯乐一眼。李伯乐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拿起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我，”李伯乐的声音有些急促，“事情有变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他脸上的血色更少了。他往巷口走去，步伐有些踉跄。

马墨白走出巷子，回到主路上。夜色中，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他拿出那沓钱，点了一小把，放在车顶上。火苗舔舐着纸币，发出“嗤嗤”的声音。

钱点完了，他把手揣回兜里，继续往前走。夜风吹过，带来一股焦糊味。他皱了皱眉，但很快就习惯了。

远处传来警笛声，由远及近。马墨白停下脚步，听了一会儿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他不怕警察，但有些人，他更不想惹。

他走进一家小饭馆，点了几样菜，要了一瓶啤酒。饭馆里人多，嘈杂的声音让他心情放松了不少。他边吃边喝，想着刚才那通电话。

李伯乐到底想干什么？马墨白想不明白，但他知道，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他喝完啤酒，结账走人，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
夜色更深了，但马墨白的故事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