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点上一根烟，手指头在手机屏幕上划拉。弹幕跟开了锅似的，底下全是吃瓜群众的各种神评论。什么“装逼遭雷劈”，什么“低调才是王道”，还有更高赞的，“这医生技术是真绝，可惜用的是暴力美学的 обращение 法”。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关掉那个窗口，点开朋友圈。呵，有意思，好几个同学都列队转发，配文全是“学到了兄弟”。

他自个儿 reflection，这事儿要是搁以前，他早他妈疯了。你说你一个二流医学院的学生，第一次出师示范，就给个星探级别的客户看本事。这客户本身就有钱有势，万一你上蹿下跳找麻烦怎么办？堵门、威胁、举报学术不端……那得多憋屈？可现在，你看他怎么样？互联网大杀器面前，谁还不是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？他老王，现在在同学圈里，至少是个人物了。

“嗯，七块钱一根，早上买的三根都抽完了。”老王掐灭烟头，在宿舍狭小的桌子上磕了磕烟灰。桌子挺乱，各色药瓶、解剖图谱、还有半杯冷掉的橙汁。他是学中医的，祖上传下来的那点东西，属于秘传，外人不得而知。二流大学嘛，西医是主流，中医？不就是个选修课的点缀。他学的那些理论，自己都觉得有点扯。可这钱，是真管用。上次隔壁系的哥们儿失恋吐血，吊水三天不见好，他按祖传的手法捶了捶背，第二天那哥们儿就满血复活了。这事儿他没往外说，但同学间的小范围传开，效果也是立竿见影。这不，最近就接了个烫手山芋。

手机又叮咚一声，进来个消息。不是同学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点开一看，是个短讯：“同学，有活儿找你？地址XXX，报酬XXX，先看本事。”

老王嘴角咧了咧。这行当，闷声发大财是基本操作。接不接受，得掂量。地点是市中心那栋最高的大楼顶层，报酬是两万块。高层？意思是有钱有势的主顾，还是点了什么小心机，看他出丑？老王琢磨着，大概率是前者。两万块，够他干啥？换个好点的电脑？再买个正版CAD软件？还是说……去老家，把那套快要散架的祖传木屋里，重新漆一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