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曦踩着高跟鞋，快步穿过商场显眼的玻璃门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她特意选了靠角落的位置，包的拉链半开着，里面露出的限量款项链在灯光下晃眼。她抬手挡了挡，心里盘算着。

刚走出电梯，就听到旁边传来吸音格外好的男声，像认定了她似的，转过头来。

“陈曦？”

陈曦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男人年纪不轻了，穿着剪裁精致的定制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眼神锐利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回她的包和项链上。她认得他，莫氏集团的少董，莫羽纶。

“莫总，这么巧？”陈曦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淡淡开口。这人她惹不起，但也不能表现出来。

莫羽纶嘴角勾了勾，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：“巧？我专门来等你的，陈小姐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势，“上次咖啡馆一瞥，总觉得印象不深，今儿总该换个地方好好谈谈。”

陈曦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上周和莫氏谈了个合作案，对方临时反悔，这会儿突然找上门来，哪有好兆头？她不动声色：“莫总，我们合同早该谈完了，有什么事可以现在说。”

莫羽纶慢悠悠地跟着她走出商场，挡住她的去路：“合同是谈完了，不过，生意上的事，哪能只谈一次就算完？”

陈曦停下脚步，看他的眼神冷了下来：“莫总，说话客气点。我忙得很。”她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，好歹她也是上市公司高管，今天九点前必须到公司。

“急什么？”莫羽纶挑眉，伸手拦住她的去路，“听说你最近在搞个什么‘星辰计划’，和咱们莫氏有直接竞争关系？”

陈曦心里一沉，面上却依旧平静：“那是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，莫总不会连这个也想知道吧？”

“呵，机密？”莫羽纶嗤笑一声，“商场如战场，谁手里没点把柄？陈小姐，有些人啊，以为靠自己那点小聪明就能在莫氏面前耍花活，我劝你最好识相点。”

陈曦攥紧了包袋，指甲几乎陷进真皮里。她知道，这男人只是想给她点教训，让她知难而退。可惜，她陈曦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？

“莫总说话可真大胆。”陈曦后退一步，避开他的碰触，语气却更加冷硬，“合作是平等的，谈不谈，取决于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