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长安镇魂司。蹲在西安街角的魂司办事点,专门接些阴私烂活儿。我就是那儿的大头兵,就爱捞点刺激的营生。前两天接到个单子,去给个老宅子收骨头,据说半夜能听见女人说话。同行都劝我别去,但我谁都不信,嘿,这不,今儿个自个儿摸去了。
第四章 机关术士
烟屁股“啪”地碎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,火星子直蹦。老宅子门没应声,也没狗叫,死得比坟墓还沉。我皱皱眉,这不像话。按规矩,这种鬼地方,早晚会有人出来接单子,要么是看宅子的,要么是想刨宅子底的。现在这情况,透着一股邪门。
我重新点上一支烟,这次没怎么眯眼,就盯着那扇门。门板是老底的,能看到边角都磨秃噜了,露出来的木头颜色深得发黑,摸上去还有股凉意。我抬手推了推,纹丝不动,死死钉在那儿。不是锈死的,像是被人用蛮力塞进去,再封了口。
“妈的,”我骂了一句,从腰里摸出个黄铜钥匙。这鬼东西我带得勤,有时候不是开锁,是开盖子。钥匙入手沉甸甸的,槽口都磨得不带样了。我踹开旁边的破柴火垛,刨拉着脚,把钥匙塞进门缝。“咔咔咔”一阵响,震得我耳朵嗡嗡的。
门纹丝不动。
我又踹了把,这次使劲。只听“吱呀——”一声巨响,整扇门像条被激怒的蛇,猛地弹开道缝。一股霉味混着腐材子气直扑面门,呛得我喉咙发痒。我侧身挤进去,顺手把门又扣了半掩,免得外面进来风,把这点热气都吹跑了。
一进屋,眼前豁然开朗。是个前堂,地面铺着青石板,被岁月磨得滑溜溜的,现在积了薄层灰尘。堂前摆着八仙桌,桌腿都糟了朽,蜘蛛网结得老厚。靠墙立着六扇屏风,样式老得能上博物馆。我绕着桌子走了一圈,屏风后面黑漆漆的,啥动静没有,但也别有讲究。
我直接奔后宅去了。前堂后宅就一院墙隔开,走过去三步路。这老宅子有个毛病,结构古老,犄角旮旯多。我摸着墙根走,脚底下不时踢着些碎料,像是木头,又像是砖头。
绕到后宅,情况就不一样了。这里光线更暗,墙角都黑得能滴出油。我借着手机微光扫了一圈,没看出啥特别。就是这地方邪性,明明没亮灯,可眼皮子上老觉得有光晃,像是有人盯着你看。
我正嘀咕着咋回事,突然手机振动了一下。我掏出来看,是个陌生号码。我划开接听,里面有个女人的声音,听着年纪不大,说话却透着股不见外:“喂,是活人吧?怎么半天没动静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