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这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跟刚从鬼屋出来似的。那暗门瞅着就瘆得慌，可她偏偏就推开了。屋里这味儿，说不清道不明，像是放了很久的旧书和晒干的药草混在一起。她这一脚踩进来，脚底板冰凉，不是地砖凉，是那种渗到骨子里的阴寒。

“谁啊？”男人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慵懒，又有点空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。

林薇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转身就看到那道暗门边站着的男人。墨绿长袍，袖子随意地甩着，灯光一晃，袍子上的暗纹像是活了过来。他手里端着个青铜烛台，煤油灯的火苗在他脸上跳跃，一半明一半暗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我……我找地方……”林薇结结巴巴，指着那暗门，“那个，说免费给人换时间的门，是真的吗？”

男人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角的细纹跟着一颤。“找时间？”他慢悠悠地问，“需要什么代价？”

“啊？”林薇懵了，“代价？我……”她脑子飞快转，想起当铺的老规矩，这肯定是得掏金子宝贝的吧？可她身上除了破衣服，就剩兜里几块馒头了。

男人走到她面前，很近，近得林薇能数清他眼角的褶皱。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过来，把他身上的怪味压下去了点，可那香味本身又有点勾人。“想换回昨天？”他盯着她的眼睛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像在问今天天气。

林薇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嗯……就想回去看看我爸……我昨天回去太急了，没好好看他一眼。”

男人静静地看着她，那眼神深不见底，让人莫名心虚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：“可以。但你得留下点什么。”

“留下什么？”林薇急了，“我没什么可留下的啊！”

男人像是没听见她的抗议，慢悠悠地卷起袖子，露出手腕上的一道旧疤。“这个，或者……你的一个秘密？”他指了指自己手腕，“我这里收的时光，可不都是完好无损送出去的。”

林薇下意识捂住心口，手心都是冷汗。她的秘密多着呢，可哪个敢给他知道？小时候偷偷吃糖被发现了，偷偷拿钱买零食被抓包，还有……她偷偷喜欢上一个男同学， reliably 被他骂了……哪个够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