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赵远猛地睁开眼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呛死自己。他一个激灵翻身坐起，睡意顿时跑了大半。外头风沙呜呜作响，像是狼嚎，刮在脸上火辣辣地疼。他揉了揉发痒的脸颊，低声骂了一句，真是好死不死，发配到这里来。

拍他肩膀的是个老兵，看着年纪不小了，脸上全是风霜刻下的皱纹，穿一身皮甲，手指粗壮，上面还有老茧和血痂。“醒醒，赵远，老营长说了，点名要你亲自来！”老兵压低声音，眼神警惕地看了看四下。

赵远心里咯噔一下，老营长要亲自点名？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他想起前两天，几个老兵私下里议论，说老营长因为上次的雁门关之战，跟上面有些顶了牛，现在正被盯得很紧。点名？恐怕是怕他出事吧！

想到这，赵远心里有点发毛。他跟老营长并不熟，只是因为平时表现还算过得去，被叫来点名。但现在，他只希望老营长能看到他，证明他没有问题。

“知道了，老哥，我这就去！”赵远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紧了紧身上的皮甲。他走出帐篷，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小土坡上，几顶黑色的帐篷围着，中间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，正是老营长。

老营长姓孙，五十出头，脸色黝黑，眼神锐利，一看就不好惹。赵远走上前去，立正站好，大声喊道：“报告老营长，赵远前来报道！”

孙营长眉头微微皱起，他上下打量了赵远一番，眼神在赵远脸上扫了半天，才开口道：“你就是赵远？听说你是新来的？”孙营长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寒意。

赵远心中一紧，连忙回答：“是，是老营长，我新调到镇北军，刚刚报到。”

“嗯……”孙营长点了点头，又沉吟了一下，突然问道：“你知道雁门关之战是怎么回事吗？”

赵远一愣，这个问题他怎么不知道？他刚来几天，对镇北军的事务还一无所知。他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，老营长。”

孙营长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有些失望，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，继续问道：“那你知不知道，我们镇北军为什么会被调到雁门关？”

赵远还是摇头，他确实不知道。这些都是军营里的机密，他一个刚来的新兵，自然不可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