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雨还有完没完？”林凡咒骂一句，伸手把窗帘扒拉开一条缝。瓢泼大雨砸在地上，溅起的水花在玻璃上贴着，形成一片模糊的雨帘。他眯着眼，分辨着外头的景象。

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床头那盏节能灯亮着。昨天晚上，他跟几个哥们儿出去喝酒，几瓶洋酒下肚，感觉脑袋嗡嗡的，跟灌了铅似的。现在宿醉劲儿上头，浑身都难受得紧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趿拉到门口，打开门就准备下楼买点醒酒的东西。刚踏出门槛，一股冷风裹着雨丝灌进来，让他一个哆嗦。

“妈的，今天这么冷。”林凡把下巴上的胡茬子捋了捋，哈了口白气。外头光线太暗，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，发出嘈杂的声响。他没带伞，只能硬着头皮冲进雨里。

小区门口有个小吃摊，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子，正蹲在摊子底下抽烟。林凡走过去，买了瓶矿泉水和两根烤肠。

“大爷，别抽了，这雨天的，容易得感冒。”林凡递过去一根烟。

老头子抬头瞅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“小伙子，你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又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
林凡没在意，摇摇头，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。这屋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书桌，除此之外就是堆满杂物的角落。他打开水，拧开瓶盖，猛灌了几口。

水有点凉，灌到喉咙里，让他激灵了一下。他放下水瓶，把烤肠撕开，咬了一大口。

烤肠香喷喷的，算是给这难熬的早晨添点滋味。他边吃边琢磨，今天得去建材市场看看，最近接了个装修活儿，得买点材料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装修公司的老板发来的消息，问今天去不去工地。

“操，这雨还让不让干活了？”林凡皱皱眉，回复道：“不去，明天去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他又觉得不对劲。老板不是那种人，让他去他就去，现在突然变卦，肯定是有事。他给老板打电话。

电话响了半天，才被接起来。“喂？”

“张哥，出啥事了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林凡啊，你小子今儿可得去一趟工地。”老板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对劲，“现场发现……发现有点怪事。”

“怪事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什么怪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