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雄霸天下不是梦

张猛抹了把脸，把那杯酒灌了下去，柜台上的啤酒瓶叮当一响，震得旁边几个玩手机的年轻人直哆嗦。烧烤摊老板娘吆喝了一声：“猛哥，还得喝？”

“对啊，办事得劲道。”张猛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动作大得差点晃翻旁边的烤串架子，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。几个年轻人缩了缩脖子，手机屏幕都往后藏了点。

“行行行，张大经理您说了算。”老板娘端着两盘烤腰子过来，滋滋作响，油光锃亮。“今儿您看上哪个？我给您刷干净点。”

张猛盯着那两盘腰子，喉结滚了滚。他今天喝了不少酒，脑袋有点发蒙，但看着老板娘麻利地刷腰子，心里那股子火气反而更旺了。

“给我刷两个带筋的。”张猛伸手一指，“再来两串五花肉，多放孜然。”

老板娘咧嘴一笑，手上动作又快了几分。“得嘞，张哥您稍等，这两个腰子给您留着最嫩的！”

张猛没客气，拿起一个烤得焦黄的腰子，撕开外面那层油皮，蘸着辣椒酱往嘴里送。那股子鲜香混着酒气，让他的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
“嗷……这才是生活啊！”张猛咂咂嘴，顺手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作废身份证，拍在桌子上，“老板，能给个面子？下个月我可能要办点事，这摊子……”

老板娘撇撇嘴，把身份证拿过去扫了一眼，又还给他。“猛哥您这照片，咋跟唱戏似的？不过……行啊，下个月是你们部队的征兵季吧？我看你这身板，绝对够料！”

“去你娘的！”张猛差点把腰子拍飞，“跟你じゃ，什么狗屁征兵季！我这是请客，懂不懂？”

老板娘翻了个白眼，哼了一声：“行，张大经理您说了算。”她转身添炭去了，留下张猛一个人啃腰子。

外面天色渐暗，街上人来人往。张猛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地方，心里有点焦躁。这都辞职一个来月了，部队那边催得紧，可他这身体……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呼吸均匀，再有力气也怕是瞎折腾。

“征兵体检，那不是开玩笑的。”张猛喝了口酒，自言自语，“我这点底子，能过咋样？过不了，我这辞职不是白辞了？”

突然，隔壁桌几个喝醉的年轻人吵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