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曼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滚烫的水里，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透着不自在。身旁的男人突然动了，手肘轻轻碰到她的胳膊，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钻进鼻子里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几分。

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像是闷雷在滚：“你说什么？重新找个律师，明天就去离婚。”

王曼曼浑身一僵。她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只剩下“离婚”两个字在回荡。她不是贪图这男人家财万贯，也不是非要在这男人身边，可这话听得她心头发慌。她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可是……张浩，你已经帮了我这么多。”

“帮？”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王曼曼，别忘了，当初是谁把我推到绝境的？现在反过来跟我谈帮？”

男人话语里的寒意像刀子一样刮过王曼曼的脸。她心里又酸又涩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男人似乎看她没反应，声音又冷了几分：“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，你呢？”

王曼曼闭了闭眼，吸了吸鼻子。她知道，这男人现在心里肯定恨她又恨得牙痒痒。她慢慢睁开眼，看着男人阴沉的脸色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她站起身，走到男人面前，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：“张浩，我们……能不能好好谈谈？”

男人皱了皱眉，像是没好意思拒绝。他拉开椅子，重重坐下，看着王曼曼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王曼曼心里清楚，这男人现在对她只有恨，没有其他的感情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：“张浩，我知道你恨我，可我……”

“不需要你解释。”男人突然打断她的话，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我们已经结束了，以后别再联系。”

王曼曼愣住了。她没想到男人会如此坚决，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没开口。她知道，在这个男人眼里，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。

男人看着王曼曼失落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。他想要开口说什么，最终还是没有。他挥了挥手，示意王曼曼离开。王曼曼点点头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她走出会议室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，她和张浩之间的感情已经结束了，但她还是忍不住感到难过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，突然发现，原来失去一个人，真的这么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