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蛋揉着发痒的手腕，低头瞅了瞅。掌心被自己指甲豁开一道口子，血珠子吧嗒吧嗒往地上掉。他咂摸着味儿，有点懵——自己什么时候挠自己来着？这手劲儿，得有几百斤力道啊。"操...自己抽自己？

他坐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懵圈。昨晚好像喝多了，跟兄弟去小河里捞鱼，结果被几条不开眼的野猪拱了。这会儿摸摸身体，没啥外伤，就是手心这老醋缸了。李狗蛋嘬溜一口唾沫，抹指甲缝里那点血。

"操，这什么情况？"他挠挠头，突然眼睛一亮。蹲下身，对着掌心那血痕比划两下。

"嘿！"他猛地吸溜一口凉气，指着窗外。声音都变了调："你他娘的...会说话？"

窗户外头，一棵歪脖子柳树上，一只喜鹊歪着脑袋瞅他，叽叽喳喳叫了两声。李狗蛋瞅瞅喜鹊，喜鹊瞅瞅他，又叽叽喳喳。

"行，你他娘真会说话！"李狗蛋抹抹额头的汗。这世界，彻底变天了。

他摸出手机，开机。屏幕亮着，但信号是个红叉。打不了电话，不能告诉老娘我Temporal Paradox，也不能跟老友们吹牛逼说晚上被野猪拱了还听见喜鹊骂街。

"得，先瞧瞧。"李狗蛋站起身，活动活动胳膊。手腕那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疼，他咧咧嘴——这下真像自己抽自己了。

推开窗户，一股子土腥味儿扑面。远处的树林子黑黢黢的，像张着嘴。以前这里就片树林子，现在感觉不一样。鸟叫声少了，时不时传来几声怪里古怪的嚎叫，听得人身上发麻。

李狗蛋咽口唾沫，摸出根烟点上。刚点着，就听见前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他凑近窗户，往外头瞄。

几只野鸡，歪歪扭扭跑来，后面跟着两只斑鸠。斑鸠沙沙落落地啄着野鸡，那架势跟抢地盘似的。李狗蛋皱皱眉，斑鸠什么德行他不知道？以前总听老农骂那玩意儿抢鸡食。

"这...怎么跟人似的？"他嘀咕着。突然，一只野鸡被啄急了，翅膀扑腾扑腾往旁边的灌木丛里钻。

"铛！"铁器砸在地上的声音。

李狗蛋心一紧，拉开窗帘往外头瞧。灌木丛茂密，黑漆漆的。他皱着眉，小心翼翼挪过去。刚扒拉开点草，就听见"嘶嘶"的吐信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