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放下橙汁杯，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一声轻响。他揉了揉眉心，窗外雨声渐大，像盆栽倒水似的哗哗砸着训练场。“你们都是当球星的料子，就是不肯花心思去琢磨。”他对着面前五个年轻球员吼道。

为首的张扬梗着脖子：“林老板，我们天天加练啊！早上七点就到场上！”其貌不扬的赵磊往后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可…可这球就是踢不好啊…”

林峰踱了两步，踢翻了脚下的小垃圾桶——橘黄色的垃圾袋在雨中打着滚。他忽然停住，盯着墙角的储物柜：“明天早上，你们都来我办公室。”五个小伙子面面相觑，张扬还嘴硬：“老板，您该不会又改训练计划了吧？”

“不，”林峰突然摊开手心。玻璃杯底压着一串指纹解锁的智能手环，屏幕正显示着“未来足球系统”。他勾起嘴角：“明天起，你们每个人配一套。”

赵磊眼睛一亮：“老板，是那种测心率的专业设备？”张扬却皱眉：“又花钱？咱们俱乐部经费……”话没说完，林峰已经转身走向更衣室。他随手扯了件运动背心穿上，露出肩上汗涔涔的纹身。

更衣室里，林峰从包里掏出平板电脑。触控笔在屏幕上划拉几下，几个立体足球队形戴着AR眼镜出现在虚拟草地上。他设定好战术跑位，突然按住暂停。“你们看，”平板转向张扬，“这不是教你怎么带球，是教你怎么用眼睛扫描空档。”张扬瞪大眼睛——镜头里，电脑生成的足球在草皮上滚动，每个球员视线范围内都用不同颜色标出危险区域。

训练场响起广播声。林峰站在看台上，望着五个戴着AR眼镜的球员。他们时而停下，盯着手机；时而突然变向，险些撞到对方；更多时候像在跳舞，摆出各种奇怪的跑位。雨点打在草皮上发出闷响，比分牌上0-0僵持。林峰却乐得直搓手心。

“手感来了啊！”张扬突然咆哮，一个挑射让门将望球兴叹。“太假了！”赵磊却松了松腰带，“跟做梦似的，但我好像踢得比昨天准。”林峰却闭着眼，手指飞快点着平板：“这套U型拦截阵型，你们跑得正是位。”

比赛结束哨响，张扬抱着球狂奔过来，兴奋地拍林峰肩膀：“老板，那个动作好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