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跑完最后一组冲刺，直接一屁股瘫倒在地，胸膛剧烈起伏着，像风箱似的“哗哗”喘气。“林指导，我……我真不行了，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”他声音发颤，汗水顺着下巴滴在草地上，留下个深色的小坑。

林峰站在场边，手里捏着块毛巾，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训练场的地面上。“带你以来，就差你这关了。”半晌，他才的声音响起，不高，但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
“还差我？”狗蛋抬起头，脸上是拼尽全力的疲惫，但眼神亮晶晶的，“林峰，我都知道！您带我们踢了这么多场有意义的比赛，看得出来，咱们铁铸队这班子，真能成事！”他声音大了几分，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
林峰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笑，但没笑出来。他抬手，指了指场内其他同样额头见汗、但眼神依旧集中的年轻球员。“你看看他们，谁不想赢？谁不想证明自己？可足球不是光靠拼命就行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看着远方，“以前，咱们输了球，回家就输了。现在呢？输了一场，明天还得继续站在这里，为铁铸队争光！”

狗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明白林峰的意思。自从林峰接管俱乐部，带着这群半路出家的年轻人打起了职业联赛，每场比赛都像在生死线上走。赢一场，喘口气；输一场，添堵。但不管怎样，他们从未在场上退缩过。

“明白林峰。”狗蛋站起身，抹了把脸上的汗，虽然累，但腰板挺得笔直，“明天，还是ように（一样）！”日语，是他们队里私下里的一种习惯，算是给自己打气。

林峰点了点头，转身往更衣室走去。“明天主力阵容不变，后卫线上，让小张顶上。”他低声吩咐助理。

“好嘞！”助理应道，快步跟上。

林峰走进更衣室，里面乱糟糟的，几个年轻球员正围在一起看手机，或者喝水恢复体力。看到他进来，立马安静下来，眼神齐刷刷地望过来。

“都清楚明天对阵的对手了吗？”林峰看着他们，声音不高，但气场十足。

“知道！”几个声音响亮地回答。

“战术要求我都交代过了，别/execise（练习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