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，我们有个提议。”坐在主位的老总放下茶杯，手指点了点面前的文件，“最近华国那边盯得紧，我们几个……能不能先散伙？把资产都转出去，跑路？”

这话一出，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牙签掉在地上的声音。几个高管眼神飘忽，像刘表遇到了曹操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夹着手指的骨头动了动，发出轻微的咔吧声。“散伙？”

“是啊，”一个尖嘴猴腮的胖子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，“现在这样，风声鹤唳的，万一被查出来……大家可就交代在您手里了。”

另个细高个也跟着点头：“对对对，林总英明，咱们卷铺盖滚吧，海外那么大，去哪不能挣钱？”

林凡慢悠悠地倒了杯茶，手腕一抖，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在茶几上，滋啦滋啦响。“你们是觉得，我林凡，就是个开玛莎拉蒂接女朋友的纨绔子弟？”

胖子和细高个一愣，都下意识地说：“不是啊林总，我们…”

“那就最好，”林凡打断他，手指在桌面敲了敲，声音不大，但听得人牙酸，“把现在手里的活儿给我干好。华国那么大，赚钱的路子多着呢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胖子被茶水烫到的手指：“还有，王总，您刚回国的时候，偷偷摸摸借三千块过年的事，是吧？”

客厅里瞬间冰冻。胖子脸瞬间变得比茶水还红，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细高个更是囧得满脸豆沙。

林凡笑了，不是嘲讽，是那种看傻子似的笑。“我林凡，以前在某个小地方，差点饿死过。三千块，能干啥？买包盐都费劲。”

他站起身，脚步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。“但现在，我可以让你们每个人，拿到想要的财富。当然，前提是，你们得拿出点真本事。”

他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外面城市的车水马龙。“我以前说了，钱来得快，去得更快。但这不是废话吗？”他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高速上的车，跑得快，可刹不住车的时候，摔得也惨啊。”

“钱，我要花在刀刃上。你们，也别想糊弄我。”他拍了拍手，“动起来。”

胖子和细高个吓得一哆嗦，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老总开了口：“林总，我们一定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