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进办公室，立刻感觉气氛不对劲。平时稀稀拉拉的几个人，今天居然全都堵在茶水间门口，交头接耳，眼神还时不时飘过来。

他皱了皱眉，放慢脚步。这不是他的风格，但人多的地方总归容易滋生些事。

“都干嘛呢？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众人立刻噤声，但那股躁动劲儿还在。

“林总，我们……”一个平时最老实的技术小哥鼓起勇气，结结巴巴地开口。

还没等他说完，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：“林总，您怎么才来啊？我们等您好半天了！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得体连衣裙的年轻女孩站在林凡面前，神采飞扬。她不是公司员工，但偶尔会来视察或者参加什么活动。

林凡一眼就认出她，前校花，苏婉儿。当年追她的人能从公司楼走到城西，现在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。

“苏小姐，这么早来，有事？”林凡不想绕弯子。

苏婉儿立刻笑靥如花：“林总真会开玩笑，我这不是看公司业绩不错，过来看看嘛。顺便……跟林总请教几句。”

她话锋一转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：“上次你说的话，我还有点没想通。你说这个时代，机会多的是，关键是要敢想敢做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上次确实随口一说，没想到这个前校花居然还惦记着。他压下心中的波澜，淡淡道：“苏小姐过奖了，我那只是些不成熟的想法。”

“哪里哪里，”苏婉儿摇摇头，语气亲昵，“林总您太谦虚了。您要是还一个人闷在格子间里，那我也……”

她没说完，但那意思很明显。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女人不是来看公司业绩的，纯粹是冲着他来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哎哟，这不是苏校花嘛，还以为是谁呢。这不是林总嘛，真是巧了。”

林凡抬头，看见一个打扮娇艳的年轻女人正叉着腰，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。她不是公司员工，但显然和苏婉儿关系不一般。

林凡认出她是市场部的赵莉莉，一个以狐媚子著称的女人。她最近不知怎么就和苏婉儿走在一起了。

“赵莉莉，什么事？”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赵莉莉轻笑一声，看向苏婉儿：“苏姐，这不是林总的老板娘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