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帮孙子，等了半天，是不是看我笑话来了？他直接端着水杯，不紧不慢地走过去，水杯里还有半杯凉白开，叮当响。

“怎么，都等着呢？”林凡挑眉，把水杯往旁边的小桌子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人耳朵里。

“林总？”旁边一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试探着叫了一声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，“大家就是想跟林总问声好，没想到您亲自出来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凡直接打断，手指在桌面上一敲，“我在这儿忙着呢，没空跟你们废话。散了吧，要不是公司事多，我连正眼都懒得给你们。”

那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，硬生生憋出一句：“是是是，林总您忙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那个，林总，最近……您和秦氏是不是有合作？”

“滚。”林凡声音陡然拔高。

旁边几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，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几个平时就爱嚼舌根的小年轻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估计在想林凡怎么突然发火了。

不过，林凡没心思理他们。这种人，不值得搭理。他转身就往茶水间外面走，顺手拉开门。

“哎！”中年男人又喊了一声，“林总，那……那家新开的咖啡馆，您……您要不要去坐坐？我和秦氏那边的一位负责人，就认识在那儿……”

林凡脚步没停，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冷得像冰：“没兴趣。”

“林总……”中年男人和另外几个还想说什么的，瞬间都闭嘴了。

茶水间门口的气氛有点压抑。林凡自己倒是不觉得，但看着那帮人脸色发白发青的，挺有意思。

他走到自己的工位，刚想坐下，座机电话就响了。

“林总，有人找您。”小张探出脑袋说。

林凡拿起听筒，电话那头是销售部的声音，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：“林总，是云海数码那边打来的，请示我们之前谈的价格……”

林凡嘴角扯了扯，云海数码啊，就是那个最近想挤掉他们业务，一直吹嘘自己技术多么牛的对手。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直接打断，“标准价，一分不能让。让他们老总自己过来谈。”

“啊？”销售部那边明显愣住了，“林总，这……这不是火气太大了？我们本来还想给他们留点面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