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烫手，我赶紧甩进楼下那个没盖盖子的垃圾桶。烟劲儿上头，头晕乎乎的，心里那团乱麻更解不开了。三天没联系上小雅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她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儿，跟了她姐三年，怎么就突然人间蒸发了？

手机又扔在腿上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半天，没等我想起来，它自己就关机了。这事儿邪门，要是我自己，肯定心里咯噔一下。可现在？烟吸得越多，脑子越糊涂。

“嘀嘀嘀……”又来短信，还是那个号码。这次是条语音。我点开，音量调小，声音是从哪里飘进来的，断断续续，听的真切真切。

“……别过来……这里不是……他们……”声音很轻，带着哭腔，像是被吓坏了。

“谁？谁在那里？”我皱着眉问，可这电话里只有一个女人的声音，我又听不出个所以然。我把音量调大，那声音突然就断了，只剩一片忙音。我看着手机，心里泛起一阵寒意。

我把手机揣兜里，往小雅住的那栋楼走。出租屋在二楼，我掏出钥匙开门，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窗帘绷得紧紧的，像是谁忘了拉。我往里走，感觉每个角落都空荡荡的，好像小雅真的活生生地从这屋里溜走了。

我走到阳台，往外看了看。楼下那棵歪脖子槐树，叶子哗啦啦往下掉，像是谁在使劲摇晃它。树叶飘到我的脚下，我弯腰捡起来，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纸条。我展开纸条，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：

“槐树下见，带伞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这字迹是小雅的，可她现在又在哪里？我看着纸条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我抓起包，出了门。走到小区门口，我抬头看了看天。天空灰蒙蒙的，雾气越来越浓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笼罩起来。我摸出手机，看了看时间，下午四点整。小雅说过，她会准时回来。

我拿出手机，拨了她的号码。还是那个机械女声：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我挂了电话，心里更乱了。我掏出纸条，塞进口袋，转身往家走。

回到家，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。雾气越来越浓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吞噬掉。我拿出手机，拨了那个陌生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