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，手指无聊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八卦网站上的标题五花八门，什么狗男狗女绯闻，什么明星离婚内幕，看得他直皱眉。他随手划到评论区，发现一群人吵得不可开交。

“神不神啊，我家楼下昨天就出事了，出门尿泡都看见个穿了白衣服的女人飘过去！” “吹牛逼呢哥们儿，尿泡看见？你尿失禁了？” “我跟你讲，真事！我堂哥亲眼看见的，说那女的脸白得跟纸一样，眼睛没开，飘过去的速度可快了，一眨眼就没影了。” “要我说啊，最近这事儿多得很，上头说要封网，可谁知道呢，说不定是网线松了。” “我看是邪门了，前天我小区保安老张说出门捡个纸钱，打开一看是张老照片，照片里是个女的，穿着白衣服，笑得跟哭的一样。第二天老张就撂挑子不干了，说晚上听见女人哭声。” “这能赖谁啊？说不定上头搞的那些什么‘无尽序列’，就是干这个的。”

老王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吐槽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关掉网页，喝口凉掉的枸杞茶，准备去洗澡。刚把湿热的毛巾搭在头上，眼角就瞅见浴室门口站着个白影。

白影穿着白衣服，脸也白得跟纸一样。它就那么直挺挺地杵在那儿，眼睛是睁着的，可里面一点光都没有。老王刚想喊人，那白影突然动了。

它一闪就到了老王身后，手伸过来抓老王脖子。老王吓得差点叫出声，赶紧往后一缩。白影没抓到，它又退回去，站在原地没动。

老王心跳如擂鼓，手心都是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作镇定地往后退。退着退着，他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就在这当儿，白影动了。

白影一把抓住他脚踝，老王疼得直哆嗦。它把老王往后拖，老王拼命挣扎。那力道大得离谱，老王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。

“救命啊！”老王喊了一声，可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进浴室，眼前一黑，失去了知觉。

老王醒来时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。周围都是白色的墙壁，窗户上贴着白色的纸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个盒子。

盒子里是一张照片，照片里是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，笑得跟哭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