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倒计时数字一秒没停。他手心全是汗，把手机往外套口袋里蹭了蹭，冰凉的手感让他稍微镇定了一点。但这玩意儿看着就不靠谱，捡回来的时候就在后盖边缘有个豁口，指针似的倒计时根本不知道是闹着玩的。

“妈的，赌一把就完事儿。”老王嘀咕着，摸出兜里最后五十块钱，塞进附近便利店的彩票机里。“要是中了，直接换个新手机，把这破玩意儿扔垃圾桶。”

便利店小哥头也不抬地按出彩票，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票。老王自顾自地走到街角，掏出彩票对着灯一看。四个一串的数字是3456，旁边乐透区更是糊里糊涂地选了几个红球绿球。

“操，又没戏。”他往垃圾桶前一扔，准备回家接着等。刚转身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：“嘿，等等。”

老王回头，看见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姑娘站在垃圾桶边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。姑娘头发扎成马尾，脸蛋白里透红，眼神挺直接：“你刚才扔的彩票，乐透区选的几个球，除了那个绿球3，其他全中了。”

老王愣了两秒，差点没把刚扔掉的彩票捡起来揍死。他凑过去借着姑娘的平板又看了一遍，红球是9、15、22、28，绿球是3。他记得自己瞎按的时候根本没注意这些。姑娘手里平板屏幕还亮着，开奖结果一栏后面空着几个数字，像等着他填上去似的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舌头有点打结，“是……是刚开奖的？”

“对啊。”姑娘点点头，推了推鼻梁上没戴眼镜的镜框，“我特意留的屏保。你运气不错，要是中了头奖……”

“滚蛋！”老王突然骂了一句，把姑娘手上的平板猛地一把抢过来，屏幕瞬间黑了。“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！”他晃了晃手里的平板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姑娘脸上。

姑娘皱了皱眉，伸手要去夺：“喂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！”

“夺？你想夺啊？”老王把平板往怀里一揣，对着姑娘吼，“我告诉你，就当老子我今天倒霉！你少跟老子来这套！”

姑娘被他凶得脸一红，声音也提高了几分：“你什么意思！我只是想帮你看看运程！”

“我运程用得着你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