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小意拿着话筒，手心全是汗。电话那头，霆夜的声音又冷又硬，像块冰柱子砸下来。“那个方案怎么回事？”他问，每个字都像敲在她心上。

“我……我这就改。”乔小意赶紧应着，手忙脚乱抓起键盘。她明明记得自己存了草稿，怎么按着按着就乱码了？眼瞅着屏幕上字儿东倒西歪，她脑子里嗡嗡响，眼前都发黑。

“乔小意！”霆夜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办公室里所有电脑滋滋的声响都像是聚过来嘲她。“我让你几点交，你听见没有？”

“我我我……我马上就好！”乔小意手一抖，不小心把本地文件删成了云端。她刚想解释，霆夜的咆哮已经盖过她：“不想干了就别干了！”

乔小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低着头，手指在键盘上乱敲，屏幕上渐渐浮现出乱码版的方案，全是她临时瞎编的。她越想越慌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要是被开除，她这个刚毕业的怎么办啊？

正发愁，办公室门被人猛推开了。销售部的米娜举着文件夹冲进来，喊：“霆总！有个客户要的定制提案，您看……”

霆夜正瞪着乔小意，抬头就看见了米娜。他斜眼扫过去，乔小意不敢抬头，只觉得后背发凉。霆夜没理会米娜，反而逼近一步，盯着她问：“这方案又怎么解释？”

乔小意攥紧衣角，指甲差点掐进肉里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说：“总裁，不是我的本意。我电脑坏了，刚刚存……”她刚想再说，就被霆夜打断。

他伸手，“啪”地合上她的电脑。屏幕暗下去，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乔小意的心跳声。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准备迎接雷霆之怒。

可预想中的咆哮没来，霆夜反而沉默了一瞬。他盯着她，目光直勾勾的，像要把她看穿。乔小意被他盯得发毛，忍不住小声问：“总……总裁，您……”

霆夜突然叹了口气，乔小意吓了一跳，以为要下地狱。他盯着那个乱码版的方案，又看了看乔小意，“还有救。”

乔小意愣住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。霆夜的眼神不像平时那么冷了，反而……有点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？他居然说还有救？乔小意脑子嗡嗡响，没反应过来。

霆夜把她的工牌往桌上一甩，“加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