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得苏晓晓牙齿都哆嗦，棉袄里头冷得像冰窖。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她眯着眼看，是陆沉舟发来的消息。

「在哪」

三个字，没有温度，像根针扎过来。

苏晓晓手指蠕动了半天，才打字回过去：「公司楼下」

消息发出去，她心里那点微弱的盼头又没了。陆沉舟这男人，自从签了那份不平等契约，就跟换了个人似的，除了工作，几乎不跟她说话。今天主动问起，八成是有事。

果然，没过十分钟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。陆沉舟下来的时候，风刮得他额前的头发都竖了起来，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在寒风里都像根刺。

「上车。」他直接丢下这句话，头也不回地进了驾驶室。

苏晓晓抱着那件破棉袄，硬着头皮爬上了车。车内暖气开得很足，可苏晓晓还是觉得浑身发冷。陆沉舟坐在驾驶座上，余光瞥了她一眼，说：「车费五十，微信转我。」

苏晓晓一愣，这男人……还跟猪一样计较？她当初真是瞎了眼，怎么会看上这么个 차이한 사람（奇怪的人）。

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一家高档餐厅。苏晓晓进门的时候，好几个服务员都朝她投来异样的眼光，她尴尬得恨不得钻地缝里去。

陆沉舟已经预订好了位置，推门进去的时候，同学们都停下了刀叉，齐刷刷地看向他们。苏晓晓脸一烫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
陆沉舟却像没事人一样，径直走到预订的座位坐下。服务员上菜的时候，更是有意无意地打量他们，苏晓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陆沉舟突然开口：「苏晓晓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」

苏晓晓一愣，他怎么突然发火了？

「我……我就是想赚钱，想摆脱贫穷。」苏晓晓小声说。

陆沉舟冷笑一声：「摆脱贫穷？用我的钱？」他这句话像根针刺痛了苏晓晓的心，「当初签合同的时候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」

「我……」苏晓晓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陆沉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「我累了，我们分开吧。」

苏晓晓一惊：「分开？」

「对，分开。」陆沉舟的语气斩钉截铁，「你不用再来公司了，也不用再跟我有任何联系。」

苏晓晓眼眶一红，她没想到陆沉舟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