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苏晓晓把下巴缩进厚厚的毛线围巾里，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手机揣在兜里都快冻透了，刚才那条消息发出去，她手心就一直在冒冷汗。

"公司楼下。"她把手机屏幕翻过去，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一遍又一遍，像是要刻进脑子里。等了大概十分钟，手机毫无动静，连个提示音都没有。苏晓晓把手机拿出来，发现电量只剩一格了，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插上充电宝。

"该死，死变态。"她咕哝了一句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跺着脚往公司楼下走。明明是冬天，她却感觉身上从头到脚都湿透了，棉袄都湿了一片。

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，苏晓晓愣住了。陆沉舟站在Visibility Board下头，黑色风衣的领子竖得高高的，背对着她，像一座没开化的冰山。她偷偷挪了两步，终于看清了他的脸——他正低头看手机，根本没发现她。

"喂。"苏晓晓往他面前站了两步，清了清嗓子喊道。风太大，他的声音根本没听到，他抬手抹了把眼角，把陆沉舟给绕在了她面前。

"怎么了？"陆沉舟把手机调成震动，目光落在苏晓晓身上，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"我……"苏晓晓张了张嘴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她本来想问他为什么突然联系她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们才刚结婚没几天，现在这样子会不会很奇怪？

"需要帮忙？"陆沉舟突然开口，打断了她的话。苏晓晓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"不用了。我……我还有事。"说完她转身就想走。

"站住。"陆沉舟突然叫住她。苏晓晓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就看到陆沉舟阴沉着脸看她。"你那个同事，少出现在公司楼下。"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还有，以后不要穿这么少。"

苏晓晓脸一下子就红了，低头小声嘟囔："知道了……"说完她又想走，却被陆沉舟一把拉住了手腕。

"陆总，"苏晓晓抬起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"你放开我……"

"不放。"陆沉舟语气不容置疑，看着她的眼神却不像平时那样冷冰冰的。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，苏晓晓突然注意到他的耳朵尖有点发红。

"你……"她刚想说什么，手机就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