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抱着文件夹，踩着高跟鞋在办公区里跌跌撞撞，冷不丁撞上端着咖啡的同事，杯底一晃，滚烫的咖啡泼了半身。

"对、对不起！"她慌忙道歉，咖啡黏糊糊地渗进衬衫，刺得皮肤生疼。同组的总监赵姐正巧路过，眯着眼瞥了眼她的狼狈，轻哼："暖暖这味儿又不对了？"

办公室里响起零星哄笑声。秦暖暖攥着手机，眼前发黑。她盯着镜子里咖啡渍斑斑的衬衫，突然想起上周总监特意嘱咐她"少来公司晃悠"时的眼神。她抬手，手机屏幕亮起——是闺蜜发来的照片，照片上是新来的实习生在茶水间撩头发，背景正好糊了总裁封尘夜刚进办公室的背影。

"你看看，活该被总监骂。"闺蜜发来一行字。

秦暖暖深吸口气。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，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——哗啦一声，里面的合同散了一地。

"秦暖暖！"赵姐没好气地瞪过来，"你……"

"我收拾。"秦暖暖弯腰，手指刚碰到第一份合同，腰间突然传来震动。她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出一封陌生邮件。点开附件，照片里是她三个月前故意设计的方案被抄袭的邮件截图。

后面紧跟着一张照片，拍摄地点是本市最贵的餐厅茶水间。照片角度刁钻，她刚转身接电话时无意拨弄的耳环轮廓和咖啡渍都清晰可见。她攥紧手机，闻到手指缝里渗出的冷汗气味。

封尘夜。封氏集团总裁。照片日期显示是她前天和闺蜜吃饭时拍的。

秦暖暖后脖颈窜起寒意。她别过脸，耳朵却竖着——茶水间里传来高跟鞋踩过水渍的声音。她抬头，恰好对上正低头看文件的封尘夜。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动，快得像错觉。

"总监叫我。"实习生递来文件袋。秦暖暖接过，没敢抬头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赶印合同的笔帽，突然被轻轻捏住。

封尘夜的动作只有一秒，但秦暖暖感觉有针扎过皮肤。"咖啡洒了。"他淡淡开口，指了指她衬衫上的痕迹。他的衬衫袖口别着同款的名表，手腕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"谢谢。"秦暖暖低头，耳尖发烫。

封尘夜收回手，经过她桌边时，忽然停顿。两人看着对方，空气里突然多了什么。最终，他转身离开，经过她时却往她桌上一拍："赵姐说你最近迟到早退，一周三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