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暖暖站在酒店落地窗前，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杯沿。窗外的车水马龙霓虹闪烁，可她心里头一片冰凉，像被扔进了冰箱的速冻鱼，从头到尾都透着寒气。

三天了，她自从把离婚证塞进前夫封尘夜手里，就再没见过这个人。不是她矫情，是这男人……是真够绝的。从头到尾，连句像样的告别话都没有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妈打来的。她接起来，电话那头妈的哭腔几乎要把手机撑爆。“暖暖啊，你倒是跟妈说句话啊，那封尘夜……那男人太狠了，他怎么能这样对你！”

秦暖暖心里叹了口气，声音尽量放缓：“妈，是我自己决定的，别哭了。”

“你当然觉得自己决定了，”妈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可你忘了，你可是他的妻子啊！七年！整整七年啊！他怎么能说离就离！”

秦暖暖握着手机，指节有些发白。七年，是，她跟封尘夜结婚七年。从校园情侣到步入婚姻，所有人都觉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只有她，心里明白这婚姻有多像塑料花，看着光鲜亮丽，一碰就碎。

“妈，我没事，”她打断妈的絮叨，“你先别哭了，我……我跟他已经完了。”

“完了？怎么完了？”妈的声音尖锐起来，“他有没有给你补偿？房子车子呢？你这样跟他离婚，以后的日子你过给谁看！”

秦暖暖沉默了。封尘夜没提任何补偿，只说，房子归她，车子他留下。至于钱，他说他信她不会为了钱就离婚。呵呵，信她？

挂了电话，秦暖暖转过身，看着酒店大堂的镜子。镜子里的人，眼圈微红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。她笑了一下，是自嘲。

“封尘夜，你这招够狠啊。”她低声说，像是在骂一个对手，“把我逼到绝路，让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
她既然选择了离婚，就做好了断干净所有牵扯的准备。包括那颗一直放在心上的，早就该死掉的心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妈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她点开一看，是个男人发来的消息：“暖，出来坐坐。”

秦暖暖皱了皱眉。她没告诉他自己的手机号，更没说过要跟他出来。是谁？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回了句：“谁？”

男人很快回了：“出来聊聊吧，我知道你还放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