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喂？这里是110吗？”我压低声音问，手心全是汗，手指都在抖。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长已经过了两分钟，对面没人说话，只有一阵电流杂音。不对劲，这绝对不对劲。

挂了电话，我赶紧摸出钥匙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察，看年纪估计比我小几岁。他递给我一个证物袋，袋子里是枚生锈的铁钉，上面沾着点暗红色的血迹。“这是昨晚在城南工地附近发现的，死者腰部刺伤的铁钉造成的，你……认识？”年轻警察的眼神有点闪烁，但肯定是在怀疑我。

我缩了缩脖子，强装镇定：“不……不太熟吧。我昨晚就在这附近喝酒，喝多了，现在头还晕。”我胡诌了个地点，但脑子飞速转动。工地？铁钉？暗红色血迹？刚才听推理的声音，死者是被人从背后捅的，伤口在腰部，凶手应该是……从二楼扔下来的？对，逻辑是对的。

“你昨晚在‘老地方’喝酒，对吧？”年轻警察问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对……对啊，在‘老地方’。”

“有目击者吗？”

我摇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注意啊，喝多了，人都是一片模糊。”

年轻警察皱着眉，把证物袋塞给我：“我们先走了，有新消息会联系你。”说完，他拉着一个年轻同事就走了。

我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证物袋，感觉越来越冷。老地方，就是城南老街那家发霉的酒馆，我常去那喝闷酒。昨晚……我确实去了，跟几个相熟的小混混喝得烂醉如泥，可我怎么可能会杀人？而且杀了40个人？这简直比外星人入侵还扯淡！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我颤抖着手点开：“兄弟，你摊上大事了。40起命案，都查到你头上去了。想洗白？先跟我混。”

我看着短信，脑子嗡嗡作响。这谁啊？黑社会？还是说……其实命案不是我的？可我身上怎么会背这种锅？我赶紧回拨过去，那头立刻就挂断了。

我烦躁地在门口来回踱步。突然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，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拿个文件夹，走路摇摇晃晃，像刚醉过。他看到了我，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过来。

“小张！还没走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