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警察抬眼问我，语气平淡，但那双眼睛跟X光似的，把我从头打量到脚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脱口而出：“林峰。”

“林峰？”他点了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个本子，唰唰写了几个字，又合上本子，“林峰，对吧。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张浩。你家里有人出事了。”

我懵了。“谁……谁家出事了？”

“别紧张，”张浩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还是缓了口气，“是个年轻女人。二十多岁，床头压着你的身份证。我们到你家接你，感觉你有点犹豫，就先打电话问问。”

我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把门钥匙掉地上。身份证？谁的身份证在我床头？不会……不会是连同身份证一起背上的那些命案也一起了吧？

“你最近见过这个女人？”张浩继续问。

我绞着手指，脑子嗡嗡的。“没……没见过。”

“那就麻烦了。”张浩叹了口气，“死者姓王，王丽。我们怀疑是熟人作案，你这么配合，我们心里有个谱。你跟我们回一趟警局，做个笔录。”

我哪有配合的意思？我一把抓住他胳膊：“警察同志，你听我解释！我真的……”

“别解释了。”张浩把我的手甩开，“你越解释越乱。王丽是我们辖区里第一个死亡原因不明的，但根据现场情况……不，是现在的情况，根据线索，死者跟你很可能有关。”

“胡说！”我急赤白脸，“我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个王丽！我昨天……昨天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什么也不记得！”

“什么？”张浩挑了挑眉，“你是因为大脑空白才想起疑犯身份？这倒是头一遭。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我赶紧摆手，“我是说，我昨天一整天都没出门，就在家里睡觉！”

张浩狐疑地看着我。“就在家睡觉？行，我们去看看。”

警车呼啸开到我家楼下，我下了车，感觉周围邻居都在看我，指指点点的那种。我脸烫得跟火烧似的。

“王丽是她同事。”张浩低声说，“她是个刚入职不久的小护士，就在市中心医院。”

医院？我脑袋又是一震。昨天早上我醒来，脑子里确实有个模糊的画面，好像是在医院走廊，还有……还有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倒在地上。但当时我太迷糊了，根本没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