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皎对着屏幕比了个耶，观众弹幕瞬间炸开。她笑骂了声“喂喂，别光弹幕啊，点赞呢”，顺手关了弹幕，清了清嗓子继续讲：“刚才那个，大家看明白了吗？不清楚的评论区打一，我一一回复。”她对着镜头眨眨眼，这招挺管用，直播间瞬间红点刷屏。

挂了直播，顾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后背撞到了桌上的相框，“啪嗒”一声，相框晃了晃。她回头想看看是哪儿没放稳，结果一眼就看见了相框后面倚着的人。
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肩宽腰窄，往那儿一站，就像根定海神针，稳得让人心慌。灯光下，他侧脸的轮廓清晰得过分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，眉头微微蹙着，正低头看着她桌上的文件。阳光透过窗户，在他墨色的发梢镀了一层金边，晃得顾皎眼睛都花了。

“陆总？”顾皎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忙脚乱地把相框扶正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赶紧站起来，“您怎么在这？”

男人闻声抬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她，没说话，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她面前。“离婚协议，签了。”

顾皎嘴角抽搐，“离婚协议？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
陆崇远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：“我让司机跟你说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别再做直播了。”

顾皎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喷出来，“陆总，您是不是弄错了？我直播是教大家怎么写起诉状的，改天我还能请您当嘉宾呢。”

陆崇远没理会她，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“喂，小张，让公关部的人去顾皎家附近蹲点，她直播的时候给我发消息。”挂了电话，他又看向顾皎，“另外，她账号下的所有视频，全部下架。”

顾皎彻底傻眼了，“您……您什么意思啊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陆崇远站起身，掸了掸西装上的灰尘，“只是不想看见你出现在公众视野里。”

顾皎正想发作，被陆崇远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。“签字，或者不签，我给你十分钟。”他的目光锐利如刀，直勾勾地盯着她，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顾皎胸口憋得慌，她想起三个月前，陆崇远突然找上门，说要跟她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