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皎对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，“这帮小家伙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看我找乐子，也不想想我图啥。”她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关掉了直播间，起身伸了个懒腰。背后天花板上的摄像头静静地记录着一切，冷冰冰的灯光洒在她脸上，让她觉得有点不自在。

她家这套公寓，当初就是陆崇远送的。说是补偿她上次那个案子办得费劲，她当时还瘪了嘴，觉得这男人是变着法儿讨好她。现在想想，也就那么回事儿，没准儿真就是觉得她那段时间太累，纯粹是开机子呢。不过，这摄像头……顾皎心里嘀咕。她转身想去客厅，手碰到了一个冰凉硬邦邦的东西。

“砰”一声轻响，iPad从她手里滑落，屏幕摔了个裂痕。顾皎心头火起，捡起来就往旁边一扔。客厅里，沙发另一边的茶几上，正躺着个平板，屏幕亮着，赫然是她今天直播时用的设备。

她皱着眉走过去，拿起平板，手指戳了戳那块裂痕，“真是没眼力见儿……”她嘀咕着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平板摄像头的位置。那玩意儿不大，藏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装饰品里，但就是那么扎眼。她试着点开平板里的监控软件，果然，家里的一举一动都能被那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。

“陆崇远……”顾皎嘴角抽了抽，这男人真会玩啊，送礼物送得这么“贴心”。不过说到底，是她自己没把把关，随手就关直播了，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糗事。她打开手机，翻出给陆崇远发的那条信息：“陆总，谢了啊，不过这礼物……有点太针对了。”

发完信息，她心虚地坐回沙发上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她这人吧，其实挺没原则的，钱多烧得慌那种，可偏偏有些事，她又放不下身段去干。像这种天天直播，勾 people 钱钱，看着还行，真要细琢磨，她自己也觉得有点虚。可日子总得过，不是？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她自己设的闹钟提醒她该喝水了。顾皎灌了一口凉白开，感觉喉咙里还是堵得慌。她站起身，想去倒杯橙汁，结果刚走到厨房门口，就听到里面传来“咔哒”一声。像是门被打开了。

顾皎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往客厅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