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回到公司，屁股还带着点虚坐的疼，但碍于程老头子在，他硬是绷着笑脸跟人打招呼。结果程老头子倒好，冲他伸出手，一脸“我孙子是帅”的表情，还用下巴指了指他手里的手机。

“哟，林总，又约哪个美女了？这手机色调挺养眼啊。”程老头子笑得那叫一个欠揍。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“老狐狸”，手刚要伸出去，手机就“叮”一声响，弹出一条消息。他接起来一看，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。那小祖宗又发飙了，说今天晚上他不回来，她就明天起床上吊。

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脸色冷了下来。这程老头子还笑得出来？他刚被那小妖精折腾得死去活来，现在又来添堵。他接过程老头子的手，象征性地摇了摇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程叔，您少说两句，我带新人谈业务。”

程老头子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，行，我走，你们忙。”他刚走，旁边的小助理就凑了上来，“林总，这是我们新开发的楼盘方案，您看……”

林凡头也没抬，直接把方案往桌上一扔：“发邮件给我，我现在没空看。”说完，他拿起桌上另一个方案，直接抬手让人送走。

小助理尴尬地摸摸鼻子，赶紧退下了。林凡盯着那方案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程老头子没事瞎找茬也就算了，这小祖宗又是什么情况？大晚上不让他回来，第二天早上要不上吊？她脑子是不是有坑啊？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颜 licia 的电话。他接起来，只听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然后是颜 licia 用气声喊他的名字：“林凡，你到底有没有想我？”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，声音低沉地说：“想。”然后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特别想。”

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颜 licia 哔叽一声笑了出来：“讨厌。”然后又开始撒娇，“林凡，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？你是不是生我气了？”

林凡心里乐开了花，这小妖精，还是这么会卖萌。他忍不住笑出声来，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无奈：“我没生气，我只是忙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等忙完了，我就过去找你。”

那边又是一阵沉默，然后颜 licia 哼了一声，但很快又笑了出来：“算你识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