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丢进口袋，林凡叹了口气，直接拦了辆出租车。刚才在程家，那程家大小姐简直把他当冤大头，什么要什么就给什么，脸皮薄得像张纸。他林凡虽然有钱，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，家里破产那会儿，还不是省吃俭用过来的？

出租车里，司机师傅正嗑着瓜子，听得直乐呵：“哟，林总，又被程家那位给骗了？我就说嘛，那程小姐一看就是心机婊，表面和和气气的，背地里还不是什么都干得出来？”

林凡面无表情，“闭嘴。”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程家大小姐的事儿。那女人前脚刚走，他后脚就被助理跟到商场，说是又去买包了，限量版白色那个，他刚送她一条项链，她转头就忘了。

“林总，您到了。”司机师傅把车停到林凡公司楼下。

林凡付了钱，推门就往办公室走。刚一进大门，就看见秘书苏瑶在接待室等他。

“林总，”苏瑶看到他，赶紧起身，“我刚联系了商场，他们说程小姐上周就买过一条黑色限量款，今天又去了，看样子是想换个颜色。”

林凡皱眉，“她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有种预感，这程家大小姐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他，只是看中了他的钱。

“林总，要不……我们直接搬家？”苏瑶小心翼翼地问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看了看苏瑶，又摸了摸口袋，那里还装着助理发来的照片。程小姐穿着他买的包包，正对着镜头比耶，笑得一脸灿烂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“该死的。”他想起结婚那天，程小姐也是这么笑的，眼睛弯弯的，像小狐狸一样勾人。

他走进办公室，关上门，拿出手机，点开那张照片。照片里的程小姐确实很美，甚至可以说是精致。可林凡看着看着，心里却越来越不舒服。

他想起昨晚，程小姐又来他房间，娇滴滴地让他给她按摩。那样子，哪里像表面上的温柔可人？分明就是一个会撒娇的磨人精。

“真是该死的可爱。”林凡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，明明被戏耍了，心里却莫名其妙地软了。

他拿出手机，点开相册，翻到和程小姐的合照。那些照片里，程小姐笑得都很好看，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“到底少了什么？”他喃喃自语。

正想着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