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丢进口袋，林凡叹了口气，直接拦了辆出租车。刚才在程家，那程家大小姐简直把他当冤大头，什么要什么就给什么，脸皮薄得像张纸。他林凡虽然有钱，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，家里破产那会儿，还不是省吃俭用过来的？

出租车里，林凡心烦意乱地搅着手指。这都闪婚了三天，他感觉自己像个被绑架的傻瓜。江晓雨这小妖精，白天温顺得像只小绵羊，晚上就变成个磨人的小恶魔。特别是那双眼睛，亮晶晶的，像能勾魂摄魄。

“林先生，前面到了。”

司机师傅话音刚落，林凡付了钱，走下车。晚风一吹，他心里那点烦躁散了不少。刚想回公寓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
“喂？妈。”林凡接起电话，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些。

电话那头，他妈的声音带着笑意：“儿子，今天怎么样？跟小雨那丫头相处得还不错吧？”

“还行吧。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“妈，你跟她说什么了？她今天特意给我买了早餐。”

“我还能说什么？就说我看中你的人，必须把你收了呗。”他妈的语气带着调侃，“不过说真的，那丫头挺不错的，对你也真心实意。”

林凡听着，心里微微一动。他一直觉得江晓雨是冲着他的钱来的，毕竟他们闪婚那会儿，他正穷得叮当响。但显然，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抬头看了看公寓楼。这个位于市中心的高层，是他们闪婚后买的。江晓雨每天都很忙，说是上班，可林凡总觉得她根本不是在上班，而是在享受清闲。

想着想着，他掏出手机，点开了江晓雨的微信。她今天应该没什么消息，可他刚点开，就发现一条未读消息。

“老公，你回来啦？我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红烧肉，快回家吃饭吧。”消息是江晓雨发的，配上一张红烧肉的图片。

林凡看着那条消息，心里莫名地暖了一下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准备回复个“好”，却突然停住了。他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口是心非，明明心里已经有点动摇，却还是不想承认。

最终，他只是回了句：“知道了。”

发完消息，林凡站在楼下，看着那栋亮着灯火的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