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渔正窝在剧组休息室里啃苹果，一部糊得惊天动地的偶像剧的拍摄进度慢得像蜗牛爬。导演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，脸膛泛红，指指点点地对着监视器吼：“陈曦！你怎么又拍歪了！这个眼神！你得看看我刚才怎么拍的！你学不会吗？！”陈曦是个刚出道的小花，被骂得脸色发白，嗫嚅着应着。

林小渔本来在补觉，被这动静吵得睡不着，摸着下巴看热闹。这导演真是绝了，能用“学不会”三个字把人骂到怀疑人生的程度。她随手拿起桌上的剧本翻了两页，正巧看到导演要求陈曦演出“绝望到谷底”的表情，那页纸上还画着个表情包，大写的“哭死”。

导演走过来，看着林小渔手里的剧本，眼神刻薄：“林小渔，你怎么还在看剧本？你这种水平的演员，就该多观察，学学别人怎么演！别总犯蠢！”他指的是林小渔上一场戏，明明导演说从菜市场跑到公司要跑出“风风火火”的感觉，她结果像刚被车撞了似的，小跑着就差点栽倒。

林小渔嘴角微抽，都没起身就应了：“知道了，导演。”她这人，要不是被锦鲤体质坑得少，谁愿意跟这种人在一个屋檐下？但碍于她那点可怜的“名气”，只能忍。

谁知道，这导演仗着是投资人之一，仗着姿态来了几句更难听的：“别以为有几个热搜就了不起了！我看你就是飘了！想红？想进我们这个级别的剧组？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！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人，林小渔合上剧本，慢悠悠地抬头：“导演，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我们演员还没您厉害似的。您投资电影年年亏本，倒是有本事劝退新人。要不您先把自己那几部投资片盘活？”

导演脸色一黑：“你敢咒我电影亏本？！”一群工作人员都吓了一跳，纷纷看林小渔。林小渔深吸一口气，直接来了句：“咒您亏本？我没那个本事。不过我敢说，您投资的片，再拍一百部，还是这个下场。”

周围一片死寂，连导演都愣住了。林小渔不怕死地站起身，走到导演面前，脸上挂着一副“我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欠揍表情：“怎么着？不服？您想怎么着？报警？还是想直接开除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