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我认识的纽约啊！”我靠在摇摇欲坠的巷子墙根，嘴里叼着根快蔫的烤肠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鬼地方，连个像样的霓虹招牌都欠奉，取而代之的是忽明忽暗的煤气灯，嗤嗤地冒着火星子，把我的影子拖得老长。

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我吐掉烤肠骨头，循声望去。一个瘦猴似的家伙缩在垃圾桶后面，正手忙脚乱地往嘴里塞着个黑乎乎的面包团子，瞅见我，眼睛一亮，像发现了什么宝贝。

“哥们儿，看你这身打扮，不像是土著啊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，脸上带着几分警惕，又透着好奇。他穿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工装衬衫，袖口卷到胳膊肘，露出布满老茧的手腕。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：“我可不是土著。我……呃，我刚从-dimensional gap里爬出来的。”我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，心里却骂了句娘，这哪儿跟人说话呢。

瘦猴眨巴眨巴眼睛，没听懂，但看我的眼神更疑惑了。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dimensional gap？那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事吧？我听老辈人说，上次有个人见了那玩意儿，直接就没了影儿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地方的信息闭塞得离谱。我叹了口气，决定还是编个简单的：“别提了，一言难尽。总之，我遇上事儿了，现在卡在这鬼地方，连超能力都见不着，净是些没死没活的怪兽在街上晃悠。”

瘦猴听得瞪圆了眼睛，嘴巴张成O型：“怪兽？这地界儿有怪兽？！”他猛地挺直了腰板，警惕地扫视四周，“哪儿呢？我们现在得赶紧找个安全地方躲着！”

我摆摆手，指了指远处几栋黑漆漆的高楼：“现在说这个还太早。我这儿还有点麻烦，得先解决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叫比利，”瘦猴探出头，把那团黑面包藏得更深了，“你呢？”

“就叫我老王吧。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盘算着，这帮原始人，知识储备得跟吃了土似的，真他娘的是个麻烦。不过，这局部地区的时间流速好像有点不对劲，我感觉自己在等着什么，像是在等一次……蹦迪？不，是等一次火箭发射？我这破地方，怎么可能有火箭发射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