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从床上爬起来。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裤子也磨得起了毛边。他走到窗边，深深吸了口气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碱味儿，还有旁边一家煤炉冒出来的浓烟。

“得，先找活儿干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声，把桌子上的半块干馒头塞进嘴里，干啃了两口。钱这东西，真是来得慢去得快，昨天刚摸到口袋里块五毛钱，今天就又要饿肚子了。

想当初重生刚回来，手里那点钱还没够买个烧饼的。那时候他就发誓，这一世不能再过得那么憋屈。可现在看来，光发誓没用，得实际行动。

林凡放下馒头，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。他那点家当，就是几件破衣服，还有个破旧的练习本。他翻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，打开一看，上面记满了他的计划。从找活儿干，到怎么攒钱，怎么报仇，写得明明确确。

“得，就从这开始。”林凡指着上面一条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他决定先去厂里试试运气。

他走出四合院，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眼睛有点睁不开。他沿着小巷往厂区走，路上碰到几个熟人，都跟他点头打招呼。

“林凡，你要去厂里吗？”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拦住他，递给他个烟盒子，“抽个烟，润润嗓子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，接过烟点上，慢慢吸了一口。“不了，大爷，我得去上班。”

大爷瞪了他一眼，“上班？你个半大孩子，能干啥活儿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“能干啥活儿我不知道，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
他拍拍大爷的肩膀，继续往前走。厂区门口站着个保安，拦住他检查证件。林凡把证件递过去，保安翻来覆去看了几眼，又瞅了他一眼，狐疑地问：“你小子，是不是第一天来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“是，第一天。”

保安“哦”了一声，放他进去了。“以后早点来，别迟到了。”

林凡应了一声，快步走进厂里。里面吵吵嚷嚷的，机器声震耳欲聋。他跟着人群来到一个窗口，排队交钱领衣服。

排队的人不少，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。林凡心里有点打鼓，不知道这活儿能不能干得下去。他只希望能先挣点钱，然后就开始他的复仇计划。

等他终于领到衣服，换上工装，站在机器旁边的时候，他的心跳得有点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