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在“完美恋人定制”签完名，付完钱，前台小姑娘递给她一张卡，说二十四小时客服热线，有任何需求随时打。林薇捏着那张卡，心里还七上八下的。合同看得她眼花，但那承诺又太诱人了，跟做梦似的。

“完美男友，三个月，价格是九千九百九。包含日常陪伴、情绪安抚、学业工作建议……哦对了，还附赠一个专属健身房私教。”小姑娘报着价，嘴角挂着笑，那笑容跟初见一样假，林薇看得直皱眉。

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，林薇把车钥匙掏出来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是闺蜜苏珊，大嗓门在电话那头喊：“薇薇！跟你说个事儿，我前男友他……”

林薇皱着眉打断她：“说了多少遍了，我不听！我现在马上有空，你烦不烦啊！”

苏珊在那头哼唧：“哎呀，你听我说，我就是想告诉你，他最近又搞什么直播带货，是不是又跟那个网红 بأخته媾和了……” 说的那些脏话，让林薇耳根都发热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叹了口气，把车停好。按照地址走过去，那是一栋气派的公寓楼。门口保安拦住她，她亮了张房卡，保安点点头放行了。

打开房门，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，装修得雪白，像医院一样。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杯温水，旁边还有两片阿司匹林。林薇皱眉走近，桌上放着张便利贴，上面用打印体写着：“林小姐，我已经用温水泡了阿司匹林，您需要的话请按时服用。”

林薇盯着那行字，手里的宣传单哗啦一下掉了。她弯腰捡起来，翻到最后页，赫然印着：“突发疾病处理预案：若客户感到身体不适，请第一时间服用备用药物，并联系专属健康顾问（热线：XXXXXXX），顾问将在十分钟内到家提供初步诊断。”

林薇看着手里的电话卡，突然觉得那上面的数字也透着一股机械感。她走到沙发边，坐下，茶几上的水杯已经空了。她突然想起来，这杯水放桌上已经快十分钟了。

她打开电视，屏幕却不亮。她起身去关灯，走廊上的灯哗一下全亮了，惨白惨白的。她走到窗边，窗外是整片城市的霓虹，但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。

突然，手机又响了。林薇拿出来，是那个“专属男友”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