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庄的檀木桌被震得砰砰响，那把断刀锃亮的刀刃在夕阳下划出刺眼的光弧。楚天舒单手抵着桌子边缘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但那双被烛火映红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对面的钱庄管事。

管事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，颤巍巍地指着楚天舒手里的凭证，声音都快变调了：“楚……楚少侠！您误会了！那五成银子本来就是张三他们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楚天舒打断他，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冰碴子，“张三？我见过他？没听过。但见过他手里的刀，那是你钱庄的伙计捅了我女人一刀吧？”

他手指灵活地一翻，断刀的缺口还挂着干涸的血迹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不祥的红光。这女人……楚天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刚才在街角那家破庙里发现的，被几个地痞围殴重伤，他刚好路过，顺手就解决了麻烦。没想到，这女人伤还没好利索，就有人送上门来。

“这……这不是误会，是……是张三自愿赔罪的……”管事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。

楚天舒嗤笑一声，把刀往桌上一扔，动作干脆利落，那股子狠劲儿让管事吓得往后缩了半步。“赔罪？一张三拿什么赔？命吗？”他晃了晃手里的断刀，刀脊上几个模糊的印记隐约像是某种Refreshing的纹路，“我楚天舒的规矩，就是我的规矩。动我女人的，付出点代价，算是教训。”

管事吓得面无人色，连连磕头：“少侠饶命！少侠饶命！我这就去凑钱！”

他知道这叫啥，以前镇上混混得罪了镇主儿子，那下场可比现在严重多了。楚天舒一个神秘来客，据说斗不过几个地痞流氓，但镇上混得有声有色的人都知道，那小子身上有股邪门劲儿。

楚天舒也没再纠缠，站起身拍了拍袖口，转身往外走。管事连滚带爬地追出来，一边跑一边挥手：“少侠慢走！慢走啊！”

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，楚天舒独自行在青石板路上，脚步不快不慢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里放着刚从那女人身上找到的护身符，触手微凉，但让他感觉很安心。

女人…… 楚天舒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这世道，能让一个男人这么护短的女人，恐怕不多。他本想直接甩手不管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过意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