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刚在面馆坐下，那小老头老板就斜眼剜了她两眼，像剜块烂肉似的。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抿了抿嘴，脸上努力堆笑：“老板，快给我来碗钱Tv】啊！”

老板头也不抬，筷子戳着碗沿转了两圈，慢悠悠开口：“钱Tv】？姑娘，最近口味变了？咱这店啊，干净，不辣。”

林小曼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该不会是认错人了？她清了清嗓子：“老板，就是钱Tv】！”

“哟，是钱Tv】啊。”老板终于抬眼，眼神依旧不咋地，但总比剜刀子强点，“姑娘，你平时不都吃这个？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不喜辣？怪了，我看你上次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！”林小曼赶紧打断，心里一阵烦躁。这老头是跟她在较劲呢？前两天她确实吃了次辣的，但这跟吃钱Tv】有半毛钱关系？她深吸一口气，暗道这家伙该不会是……她心头咯噔一下，想起老赵昨晚提到的那个车祸，地点闹面馆附近。

面来的时候，林小曼吃得飞快。老板全程没吱声，就盯着她碗里的辣，仿佛在研究什么稀有物种。林小曼越吃越心惊，这老头该不会真跟自己有仇吧？她想起老赵的警告，跟这死老头说话，得时刻提防着点。
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是程皓的语音，断断续续传出来：“小曼，你……你赶紧来趟医院，你爸他……”

林小曼手一抖，碗里的辣洒出来好几滴。她赶紧擦干净，赶紧回拨过去：“怎么着了？爸他怎么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几秒，然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：“小曼啊，你爸他……出车祸了，现在在医院……”

林小曼脑子嗡的一声，手里的碗“啪”一下摔在地上。她疯了一样往外冲，脑子里全是老赵说的那个车祸地点。

医院抢救室外，林小曼像被钉在了地上。她想起老赵昨晚说的话，警察初步判断是碰瓷，但肇事者跑了。她想起老赵劝她别跟那个程皓扯不清，那个油嘴滑舌的男人，净整些幺蛾子。

“咚咚咚！”林小曼猛地砸开门，冲进医生办公室：“医生！我爸他怎么样了？”

医生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那个人……是程皓。”

林小曼愣住了，手里的东西“哗啦”一下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