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拿着M4A1跟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似的，听见我吼他，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我靠，大哥别提了，我手抖，刚才差点把子弹打草里去。”草丛？我看是草丛里的人要被打草里去了。他那枪口歪得跟天线似的，瞄准了门口正中央，恨不得把门口那把椅子都烧穿个洞。这要是真有人从窗户翻进来，他先得把自己脚下的箱子给打爆。

我呸了他一口唾沫，骂道：“操，你就不能学学我？靠着墙根，猫着腰，枪口稳一点！服不服，我成了你大哥你也得听我的！”我压了压身上的防弹衣，一手举着AK，一手拿着消音器，枪口没对准门口，而是斜扫着窗台外面。这里是个四合院儿，好几户房子围着一个小院，我们躲在靠院墙边这户房子里。对面两户窗户黑漆漆的，走廊尽头还有个小门，谁从哪里冒出来都得先经过我们。

小张吱唔了几句，总算把枪口放正了，但姿势还是那德行，背挺得跟根电线杆似的，活像个傻X。我瞪了他一眼，心想这小子是练过的吗？空有一身力气，连个枪都端不稳，留着也是浪费。这时候走廊尽头那个小门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像是有人把门闩给挪了挪。小张脸色刚变，一个黑影就“噌”地从对面那户窗户蹿了出来，速度快得像条毒蛇。

小张脑子一热，举起M4A1就开火，打出去的子弹“哒哒哒”在墙上溅起一片火花，可怜那黑影早已经闪到了院子另一头。我骂了声：“妈的，反应太慢了！”这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，我感觉后背都凉了半截。草丛里一下就响起了脚步声和树枝被踩断的声音，不止一个人。

“草丛里有人！”我低吼一声，将消音器装回去，举着AK猛地扑向小张，把他也拽到墙角，压低身子，对准门口和窗户。那黑影显然是被我们的人形晃眼了，好几枪子弹擦着我们的墙根飞过，“叮叮当当”敲得我心惊肉跳。小张吓得脸都白了，哆哆嗦嗦地你还给他装弹，手一抖差点把弹夹都翻了。

喊杀声越来越近，草丛里传来“噗噗”的枪声和惨叫，甚至还有几声爆炸。妈的，这帮孙子是冲我们来的。我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瞄准一个黑影，抬手就是一发子弹，那家伙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