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凑近了点，灯光底下那件女装的料子泛着幽幽的绿光，像是某种稀有植物纤维织成，上面那些扭曲的的花纹，怎么看怎么像某种鬼画符。他咂咂嘴，伸手想摸又缩了回去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这玩意儿？”老王吐了个烟圈，“我瞅着邪性。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，这老王真是 rubbing his nose in it，他 собственности 了半天，结果被当成了捡破烂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衣服往桌上一扔：“我自己买的，怎么地？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但他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，却就没从那件衣服上移开过。林凡心里清楚，这老王不是单纯看衣服，他是怕他惹事。不过现在这情况，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
这衣服，确实有点不对劲。从早上试穿的时候起，那股子邪门劲儿就就没消停过。开始是隐隐约约的感应，后来就变成了直接的声音。

“林凡，起床了，别睡了，今天比赛，你不去？”那声音很轻柔，像是个女人的，但细细分辨，又觉得有些空洞，像是隔着一层什么在说话。

林凡当时正迷迷糊糊的，差点以为是幻觉。他坐起身，揉了揉眼睛，那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：“快点，再不去就晚了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衣服……竟然能让他听到声音？而且还是个女人的声音？他赶紧下床，穿好衣服，往镜子前一照，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。镜子里的人，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，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裙，裙子的款式很特别，有点像古代的旗装，但又融合了一些现代的元素。林凡自己也没想到，这衣服上身效果这么好，别说，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。

“这衣服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一边化妆，一边嘀咕。

他今天要参加的是市里的一个魔法师比赛，本来他是不打算去的，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，会点魔法都是自学成才，跟那些科班出身的比，纯属以卵击石。但是这衣服，好像不这么认为。

化妆的时候，林凡发现这衣服似乎有自主意识，他的动作稍微慢一点点，衣服就自动调整到最合适的角度，甚至他的头发，衣服都能帮他把刘海别到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