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被张屠狗打得更狠了。这天早上，我顶着个鸡窝头，鼻青脸肿地被踹出门。张屠狗怕是嫌我昨晚偷了店里肉吃，居然把我喂家狗去了，还是那种饿狗。

长安城，冬天冷得像刀子割脸。我缩着脖子，在街边捡了块半截冰，揣兜里慢慢舔。狗屎主角光环啊，这都要死了，剧情肯定要变天了。

突然，前面一阵骚动。几个泼皮无赖围着一个瘦弱少年，正拳打脚踢。少年被我拽起来一看，得，是个比我还惨的小屁孩，孤零零地坐在城门口，也不知道是哪家的。

"滚开！小兔崽子，敢多管闲事？"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吼道。

我瞅瞅那少年被欺负得嗷嗷叫，想起昨晚被张屠狗喂狗的滋味，一股邪火直上脑门。"咋地了？欺负这么个软蛋有啥意思？"

泼皮们回头一看，我去，这小子还带着俩人呢！刚才那我能忍，这小子还真有种？

"来啊！狗杂种！有种动我！"我拍着胸脯吼道。虽然我怂得很，但气势不能输。

泼皮头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狞笑："死小子，你可知我是谁？"

"我管你是谁？"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"再打我爹就来了！"

这招管用。泼皮们最近正抢几户人家，谁知道这熊孩子爹是长安城里的捕头？一个个缩脖子不吱声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少年感激涕零："多谢哥罩我！我叫阿牛，就住城东。"

"咋地？送我肉吃？"我瞅着他瘦成豆芽的身子，实在下不去手。

阿牛脸一红："哥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就是没钱，饿得慌。"

"那行，以后跟着哥混。"我拍了拍胸脯，"不过，明天记得带吃的。"

第二天，我揣着从张屠狗那儿偷来的半块猪头肉。阿牛这家伙真听话，还给我带了俩烧饼。长安的烧饼可金贵了，我咬了一口，直接噎过去。

"小心！"阿牛连忙给我顺气。

"别他娘的学我。"我咳嗽两声，"今天去曲江边转转。"

曲江边上，花团锦簇。一艘画舫上，几个打扮妖艳的女子正唱着曲子。为首的女子，长得水灵，一曲《霓裳羽衣》听得周围人如痴如醉。

"哇！那不是花魁牡丹吗？"阿牛眼睛放光。

花魁牡丹？我瞅瞅她，又瞅瞅自己怀里揣着的烧饼，突然灵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