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，张凡背着一麻袋砖头，站在了城东花鸟鱼虫市场门口。夏天，日头毒得很，把他晒得是够呛，后背找地方扇风都难。

“嘿，兄弟，搬砖呢？”旁边卖乌龟的老王抬眼瞅了他瞅，乐呵呵地问。

张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说明白着：“凑合糊口，狗都不 DAO。”

老王“噗嗤”笑出声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行啊你小子，有股子冲劲儿。别光搬砖，晚上来我这儿遛遛，我那儿有啥啥有，保证你高兴。”

张凡摆摆手，指着那麻袋砖头：“王哥，您这儿不卖砖啊？”

“砖？”老王一脸懵逼，“我卖的是乌龟，蜥蜴，还有那些花花草草。”

张凡哭笑不得，一时间也说不清自己这身 Metallic 砖头是怎么回事。这破玩意儿是他白天的老破小租住屋里搬出来的，本来打算扔，结果搬着搬着，搬到了市场门口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不如摆这儿卖卖。

“行了行了，王哥，我先回去卸货。”张凡打着哈哈，转身就往租住屋走。

那麻袋砖头沉得很，每一步都把人行道震得咚咚响。张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破砖头能值几个钱？八成是人家错觉，花钱雇他来捣乱的。

屋子里 mess，东西堆得跟垃圾场似的。张凡一个使劲儿，把麻袋扔在墙角，里面的砖头叮叮当当地砸在地上。

他弯腰去捡，手刚碰到一块青砖，就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指尖传来。那感觉，就像冬天掉进冰窟窿，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
张凡一哆嗦，手猛地缩了回来。这砖头……冷得不对劲啊！

他借着桌上昏暗的灯光，凑近了瞧。砖头是青灰色的，一面布满斑驳的纹路，像是某种水墨画。另一面则刻着几道模糊的纹饰，像是某种兽头的轮廓。

这纹饰……有点熟悉？

张凡的脑袋嗡嗡转，手指不受控制地碰了碰砖面上的兽头纹。

就在这一瞬间，那股寒意再次袭来，比刚才更甚！但这一次，寒意中却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暖流，顺着他的指尖，缓缓流遍全身。

紧接着，眼前突兀地闪过几道残影：

一块青铜鼎，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兽纹，散发出煌煌金光……

一柄古朴的长剑，剑身暗沉，却仿佛能割裂虚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