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车窗摇下一点缝，清晨的凉风卷着点市井的烟火气钻进来。苏晚晴咬着半块草莓，含混不清地又哼了一声：“嗯……昨天那家豆浆油条，炸得挺香。”

王磊嗯了一声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敲。那条街不算太平，尤其早上人流量大的时候，他得留个神。苏晚晴这大小姐，平时出门前脚绕着小区走了三圈才肯上车，今天倒好，直接坐这儿等他了。

车刚拐上那条街，王磊的余光就瞥见不远处的早点摊。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，正跟旁边三个歪带帽子的家伙磨叽。那架势，像是不顺心就要动手。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市井里的火并，最麻烦的不是打斗本身，而是万一伤及无辜。

他踩了点刹车，停在离早点摊十米远的地方。苏晚晴眼睛亮了一下，放下手里的草莓：“怎么了？”

王磊摇摇头：“没什么，那边好像要打架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我过去看看，你在这儿等我。”

苏晚晴没答应也没拒绝，只是把车窗也摇下了一点，指尖无意识地在车窗玻璃上画着圈。王磊一个箭步跨出去，刚走到摊子旁边，那三个人已经兜到了摊主身后，一个手指着油条，嗓门亮得能炸街：“我说老头子，你们家摊子真碍事，占了我们道儿！”

中年摊主缩着脖子，嘴硬道：“道儿是公共的，我能摆在这儿多少年了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为首那个家伙啐了一口，“我们不走了，你走！”

王磊皱着眉凑了上去。他那身便装看起来挺普通，但眼神太沉，让那三个家伙心里咯噔一下。为首的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你就是那个开车的？想多管闲事？”

“我劝你们少说两句。”王磊的声音不高，但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没想到那家伙更来劲了，一把抓住油条的袋子：“说啊！怎么不说了？你不是挺凶的？来啊，打我试试！”

王磊没动，就盯着他。那家伙被看得有些发毛，旁边的两个凑了上来，一个掐着腰，一个甩着手套。王磊这才动了，动作快得像条毒蛇。他手往腰间一探，摸出根导电棒，隔着毛衣点在那人腰眼上。

“嘶——”那人杀猪似的叫起来，疼得蜷缩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