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老实实挣钱，然后赶紧跑路。”林风对着河面晃了晃脑袋，嘴角扯了扯，有点苦笑的意思。这原则，他真是刻骨铭心。前阵子瞎折腾，差点把自己交代在青牛城了，活该。

洗干净脸，顺手搓了搓头发，几根掉下来的碎发在河水里打着转。林风没管它，转身往城里走。空着两只手，口袋里比脸还干净，这让他有点不自在。不过得嘞，谁让咱是专业的呢？身无分文？那就从头再来。

刚进城，就看见路边有人在摆摊，卖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。一个老婆婆花白的头发挽成个髻，正吆喝着：“新仙草，延年益寿，童叟无欺啊！”旁边围着一帮人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
林风凑过去，学着人家口气喊了一声：“仙草仙草，要不要？”老婆婆回过头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哼了一声：“小子，没见过世面？想学买卖，先问问我老头子答不答应！”

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喊道：“老婆婆，别为难他，人家也是想赚口饭吃。”

林风尴尬地笑了笑，刚想走人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：“老婆婆，这仙草做得确实地道，卖多少钱？”

林风一愣，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两个书生打扮的小厮，气度不凡。年轻人看他的眼神挺客气，不像刚才那个老婆婆那么势利。

“这位公子，”老婆婆赶紧堆笑，“五贯钱一把，小 coronavirus 留意哦，这可是今年的稀罕玩意儿。”

年轻人点了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，递给老婆婆：“先称一把。”

老婆婆接过去，称完仙草，又找回三文钱，小心翼翼地塞给年轻人。年轻人接过仙草，擦了擦手，转身就走，两个小厮连忙跟上。

林风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心里痒痒的。这哪是卖仙草啊？分明是摆谱呢！不过，他没动歪心思，只是觉得这年头，连摆摊都得看人下菜碟，挺有意思。

“得嘞，老婆婆，那我先走了。”林风麻溜地拍拍屁股，转身就走。

刚走没几步，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：“等等！”

林风一愣，回头看向声音的方向，只见刚才那个年轻人站在不远处，正指着他说：“这位兄弟，等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