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眨了眨眼，适应了一下光线。这阳光跟以前在城里晃眼可不一样，带着一股子暖洋洋的舒服劲儿。他掀开锦缎被子，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钻进鼻子里，闻着挺高级，但他反手就把自己拽起来了——这玩意儿软是真软，软得硌得慌，跟睡在棉花堆里似的。

“又做梦了？”他嘀咕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身上穿着的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脚上绑着草鞋。梦里不是应该穿得跟皇帝似的吗？怎么还是这德行？

“不是梦。”旁边一个老头说话了，声音不大，但特清晰。

林风循声看去，嚯，居然是个提笼架鸟的老头，正坐在他旁边的矮凳上，手里捧着个精致的鸟笼。笼子里的小鸟扑棱棱飞了两下，掉出颗鸽蛋大小、黑乎乎的珠子，落在地上，还滚了两圈。

“这……这是啥？”林风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
老头抬手晃了晃，乐呵呵地说：“玩笑玩笑，这小子�이醒着呢。”

林风这才反应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捡那珠子，老头却更快一步，爪子一捂，“慢着”。

林风一愣，“您……您要咋样？”

“玩意儿邪性，”老头把手里的珠子往林风面前一放，“你收着，晚上枕着。保准静心安神。”

林风接过来，入手冰凉，又沉甸甸的，掂量了掂量，上面还有几个古朴的纹路，他没瞧见过。这老头是干啥的？看样子不是普通人啊。以前在乡下，有个收破烂的爷爷，人不错，说过城里啥的都有怪事儿，但这爷爷也没这本事啊。

“您是……”

“我啊”老头打了个哈欠，“老头子，云游到此。看你这根骨……”他指了指林风的额头，“是个好苗子，可惜，没福气的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我啥福气没？”

“你这脑子，跟塞了豆子似的。”老头往他脑门上拍了拍，“根骨虽好，但脑子是个问题。修真界里，光有好料子没用，还得有悟性、机缘。你这条件，最适合顺眼看着。”

林风听得云里雾里的，“顺眼看着？”

“对啊，顺眼看着。”老头笑了笑，“比如，找个大势力，躺平打杂就行。有好苗子，上面的人看着呢，指不定哪天就给你送丹药、送功法了。”

林风一拍大腿，“咋不早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