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得什么啊，不就是那个破公司非要我们加班到天昏地暗嘛，”林凡搅了搅碗里剩下的几粒米，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，“到时候都累成狗了，还能指望谁啊？”

对面的男生，个子高高的，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衬衫，袖口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，脸上挂着温和但略显疏离的微笑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“林凡，你这样想就太局限了。”男生叫张文，是办公室里出了名的“卷王”，从不参加任何形式的团建活动，连午休时间都雷打不动地在工位上学习新技能。

“卷王”的话就是“废话”，林凡对此深信不疑。

“什么局限不局限的，”他扒拉了两下，把碗往旁边推了推，“我就是穷，想早点赚钱，养活我那抠门的老妈。”

张文脸上笑意更浓了些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，轻轻推到林凡面前。“喏，给你的机会。”

林凡眼皮跳了跳，凑过去看。纸条上用漂亮的小楷写着一行字：下周三，城西地下拍卖行，神秘物品竞拍，邀君参与。署名是“老板”。

“拍卖行？老板？”林凡差点没把刚吃下半的米饭喷出来，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他手忙脚乱地捡起来，又赶紧擦了擦，“张文，你是不是被盗版碟片骗了啊？现在谁还搞这些啊？”

“我相信我的直觉。”张文语气很平静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而且，老板给你的这次机会，可不一般。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嘀咕：我这平凡的人生，什么时候跟“机会” dieserart 挂上钩了？他放下筷子，双手撑在桌子上，一脸“你逗我呢”的表情看着张文。

张文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像是在等待一个迟钝的人终于反应过来。

“等等，”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“老板是……隔壁那家游戏公司的老板？好像叫什么云顶……云顶游戏？”他绞尽脑汁地回忆着最近公司的八卦新闻。

“对。”张文点点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，“云顶公司的老板，陈云顶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。

陈云顶，一个靠“氪金大佬”上热搜，据说曾经为了赢得游戏里的一个皮肤，一晚上砸了二十万的游戏公司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