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眼睛，把数据又看了一遍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群迷路的虫子，在他的视网膜上爬来爬去。他感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后脑勺还隐隐作痛，像是宿醉没醒那种。这都几点了，眼睛不得劲儿。

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，鼻翼一抽一抽的，像条被惹毛了的小公牛。“这不对啊，林凡，你看看这环比增长率，怎么一下跳了这么多？上周五之前明明很平稳的，现在突然冒出来个天梯似的。”

两人对着电脑比划了半天，屏幕的光映着他们俩紧张的脸。林凡用红笔圈出异常点，老王在笔记本上敲敲打打，试着排除各种可能性。但数据就像个调皮的孩子，怎么也摆不平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，瘫软在屏幕上。

“查查上周五之前的数据，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。”林凡把最后一句话都喊出来了，嗓子都有些冒烟。老王点点头，拿起鼠标的手指微微发颤，点了几下鼠标，脸色突然一变，猛地推回椅子站起来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
“完了！”老王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上周五他们搞那个活动，流量突然暴增，当时没注意看后台，现在数据全乱套了！这要是汇报上去，我们就得等着被革职查办了！”

林凡也跟着站起来，拍了一下老王的肩膀，试图让他冷静一点。“没事，重跑一遍数据就好了，现在还来得及。”他拍着胸脯，心里其实也虚得很，这要是搞砸了，这个月奖金又没了，房东都要找上门了。

正说着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门声打断。老王去打开，门外站着个挺精神的小姑娘，手里拿着个小蛋糕。小姑娘穿着一身简单的连衣裙，笑眯眯地看着他们。

“林总监，这是我们部门新做的蛋糕，谢谢你们昨天帮我们赢那个案子。”小姑娘笑眯眯地说，声音像风铃一样清脆。林凡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突然觉得有些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
“你是……”正想着，老王已经接过蛋糕，热情地招呼她，“哎，小张是吧？快进来吧，我们一起重跑数据。”

小张进来说了声谢谢，就坐到了旁边的空位上。林凡看着她，突然想起昨晚新闻里那个对着Camera侃侃而谈的女老板。